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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之后到底是怎么‘不光彩’的死去的？你让你方没额外付出任何代价就赢下了这场战役，你不该获得英雄一样的优待吗？”

nbsp;nbsp;nbsp;nbsp;“我劝降成功回到己方军营中后，军官对我说，功过相抵，我不会再被判死刑，但军队中也无法容忍让我这种危险人物再呆下去。

他要将我提前退役，革除我的军籍，和一些伤残老兵们打包送回岩国去。

nbsp;nbsp;nbsp;nbsp;“但在返乡的路上，我遇见了一些意外。”

nbsp;nbsp;nbsp;nbsp;“是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太危险，要暗中除掉你？”

nbsp;nbsp;nbsp;nbsp;“不，军官那时并没有选择上报我的事，他害怕被上面知道，他曾经疏忽大意到差点让一名医疗兵引发营啸了。

我是自己遇到了意外，在独自返乡的路上，被一伙未成年的劫匪劫持了。

nbsp;nbsp;nbsp;nbsp;“他们是一群战争孤儿，被欺凌排挤后抱团在一起取暖，也愤怒地报复社会……”

海曦神色复杂，“我看见他们的身体上多多少少有些毛病，我对他们说，孩子，我可以帮你们看看。

他们之后便不肯放我这个医生走了，逐渐信任依赖于我，就像军营里的那些士兵们一样。

nbsp;nbsp;nbsp;nbsp;“我也没怎么想着逃跑，因为我以为，我也能慢慢治好他们心里的病，带他们走回正路……”

海曦自嘲地笑笑，“爱会胜过一切，可有些偏执的感情，那真的能算得上是爱吗？我的教导反而导致他们其中的一名孩子彻底误入歧途……总之最后我们全被抓了，我被警察当做成了匪帮中的一员，给一起枪毙了。”

nbsp;nbsp;nbsp;nbsp;“你在被枪毙前就没有解释、为自己辩驳过什么？你只要亮明自己的传奇身份，应该很容易就能脱罪吧？”

nbsp;nbsp;nbsp;nbsp;海曦疲惫地低声说：“我累了。

爱没能胜过一切，我累了。”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是自杀的。”

nbsp;nbsp;nbsp;nbsp;“……也可以这么认为。”

nbsp;nbsp;nbsp;nbsp;枢零逐渐了然。

nbsp;nbsp;nbsp;nbsp;“你眼见了太多人从你生命里离去，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死去离开了你，包括妙妙……你对爱的信仰也被你自己亲手破灭，你对你的生活充满绝望，最终你选择放弃自救，逃避向死亡以免受心灵的痛苦。

nbsp;nbsp;nbsp;nbsp;“同时，你的心中还充满了对你的文明政府的仇恨，你认为如果它没有选择开启反攻战，你的亲朋好友就不会受动乱时代的压迫死绝了。

在你心中，你和你身边的许多人，都是被你的文明给害死的。”

nbsp;nbsp;nbsp;nbsp;海曦没答话，只是不断灌着酒。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才会那么偏执地要带我私奔逃跑……”

枢零低头看向自己的右爪，他们的婚戒不在这上面了，“你憎恶文明大义、深恨集体利益这些词，它们从你身边夺走太多，一次又一次地从你的心上剜下血肉。

我所珍视的族群、集体，它只让你觉得面目丑恶。

nbsp;nbsp;nbsp;nbsp;“你是它们血淋淋的受害者，你眼见我和我们未来的孩子也即将成为它们的受害者，你在恨与怒中肝胆俱颤。

已经绝望到自杀死过一次的你，明明早就无法再承受这种心灵折磨了。

nbsp;nbsp;nbsp;nbsp;“最终你义无反顾地策划了这起私奔，即使你明知道我是不会理解赞同你的。”

nbsp;nbsp;nbsp;nbsp;海曦终于流下了眼泪，开始哭泣。

nbsp;nbsp;nbsp;nbsp;枢零摸摸他的脑袋。

nbsp;nbsp;nbsp;nbsp;“抱歉。

为了救我和我们以后的孩子们，你已经很勇敢、很努力、做到最好了。

就算是把我放到你的位置上，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nbsp;nbsp;nbsp;nbsp;“呜呜呜……”

曦雾放声痛哭，“呜呜呜——”

nbsp;nbsp;nbsp;nbsp;“如果我不是族群的牺牲品就好了。

而如果你也不是联盟的牺牲品，你没来和我政治联姻，就……”

枢零的四只大爪子，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曦雾，“就感觉……我会很寂寞……

nbsp;nbsp;nbsp;nbsp;“曦雾，我的这场梦，是时候醒来了。

海曦，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我们的妙妙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