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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意外揭破向你瞒不过去了，我也不想着解决，只想着逃避。

露出一副我也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把烦恼和压力全抛在你一个人身上。

就仿佛我们的感情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与我无关。

nbsp;nbsp;nbsp;nbsp;“我只在能享乐时出现在你面前，而当你痛苦不安需要我时，我就一声也不敢吭的，隐身了，留你自己一个人消化情绪。

或者敷衍了事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你，随便你发泄一会儿。

nbsp;nbsp;nbsp;nbsp;“一直以来，我之所以会觉得爱情是这样的幸福美好，原来完全是建立在，对你的情感的剥削上的……一旦你开始反抗了，向我强制索取情感回报了，我就觉得，你变了，你发疯了，你根本就是在摧毁我们原本那样幸福和谐的婚姻……

nbsp;nbsp;nbsp;nbsp;“小软糖……我是不是就只是运气好，拿到了你在爱情中不肯放弃的沉没成本……”

nbsp;nbsp;nbsp;nbsp;“不，该说是我运气差。

我曾经真的很喜欢联盟，它给我描绘了一个太美好的梦。

为了联盟的这个美梦，我做了我最讨厌的事，为集体大义牺牲自己，来和你联姻。

因为联盟对我说，我是预言机的所有预言中唯一的变数。”

nbsp;nbsp;nbsp;nbsp;枢零失落地想把羽须垂下去，但它们早就被冻僵到失去知觉了。

nbsp;nbsp;nbsp;nbsp;又听见他接着说：

nbsp;nbsp;nbsp;nbsp;“但我是自己自愿不断追加投资的。

即使现在你都打算卷钱跑路了，抛下我回到你那该死的族群里去，你往后就和别人生孩子去吧，爱生几个生几个，要死几个死几个，我才不在乎呢，也在乎不了了。

nbsp;nbsp;nbsp;nbsp;“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很恨你，凭什么你浑身上下的所有对我来说，都带着剧毒，凭什么我要为你吃下这么多苦……但你真的太特别，也太难忘了……

nbsp;nbsp;nbsp;nbsp;“不会有谁能足以成为你的替代品，就像……我就算往后再有再多的孩子，他们也都不会是我的妙妙……

nbsp;nbsp;nbsp;nbsp;“枢零，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nbsp;nbsp;nbsp;nbsp;枢零黑色的眼泪被冻结在了他布满白霜的脸颊上。

nbsp;nbsp;nbsp;nbsp;“也不会有人再是我的你，小软糖……”

他向前踏出一步，向着他冰冷孤寂的虚无灵体伸出手，“我再不想逃避、视而不见了……曦雾，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白影在颤栗。

nbsp;nbsp;nbsp;nbsp;“可我们已经没可能永远在一起了……你也早就对我说过，‘没有什么能是永远的，指望永远是不现实的’……我永远得不到你的永远……”

nbsp;nbsp;nbsp;nbsp;“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但他还是对另一个人说了永远，这就是告白。

你当初那样回答我……”

nbsp;nbsp;nbsp;nbsp;白霜在枢零伸向他的指尖上不断凝结。

nbsp;nbsp;nbsp;nbsp;枢零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白霜一寸一寸将枢零的双手吞没。

再是胳膊，胸膛、腰腹、脖颈、双腿、头颅、翅膀……

nbsp;nbsp;nbsp;nbsp;枢零满身皆白，霜花像用华美的纹理为他披上了一身纯白的冰雪婚纱。

nbsp;nbsp;nbsp;nbsp;在枢零的指尖触碰上他的灵体的一瞬间，所有的白霜全升腾做燃烧的火，将他们如柴薪般一同点燃。

nbsp;nbsp;nbsp;nbsp;曦雾前世今生的所有悲伤、痛苦、绝望、愤恨、不甘、执念，皆在火中流向枢零。

枢零彻底敞开自己的所有、剥离自己的肌肤、瓦解自己的面目，也同曦雾一样褪去了肉身皮囊，袒露出灵体本真。

nbsp;nbsp;nbsp;nbsp;“曦雾，原谅我，我给不了你我的生，因为我的生也不属于我自己。

但我可以给你我的死，死亡不会将我们分离，它只会是我们的重逢……

nbsp;nbsp;nbsp;nbsp;“而在那之前，我永远的爱人，在我们一同拥抱向永恒的死亡之前……你愿意为我再尝试一次，就如同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将我从孤独沉闷的日常里解救出的爱情奇迹那般，再为我带来一次希望的奇迹，让我们的故事获得真正完美的结局吗？”

nbsp;nbsp;nbsp;nbsp;曦雾黯淡的灵火胆怯地摇晃着。

nbsp;nbsp;nbsp;nbsp;“我做不到……如果我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我也不会选带你私奔，将赌注全押在联盟的计划上，结果惨遭背叛，差点害得你同我一起死掉……

nbsp;nbsp;nbsp;nbsp;“我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族群对于一名虫族人来说的意义，即使他们有时对你真的很坏，虽然虫群对族群里的任何人都平等的不讲人权……我甚至毫无其它可行方法的思路与头绪……”

他沮丧地扁成一团，“也只有你滤镜严重把我当做奇迹，我其实根本没什么能耐……”

nbsp;nbsp;nbsp;nbsp;枢零用力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