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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瞥了眼江宁的头发:“你那寸头现在也够像刺猬的。”
江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我不敢在这剪头发嘛,剪毁了没脸见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焕没有任何遮盖的细腻肌肤上,略过平坦的小腹后,他猛然抬起头:“哎,对了,你头发吹完了怎么还不穿上衣裳?小心别感冒了。”
“……”
焕心想,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算了,怪自己的暗示太隐晦。
焕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
他抬腿,膝盖分开,直接跪上了床垫,陷在江宁身体的两侧。
柔软的床垫承受着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焕腰肢下沉,身体前倾,稳稳地骑坐在江宁的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宁,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江宁的胸膛,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现在……懂了吗”
脸颊的红晕未退,焕的眼神却不再羞怯,反而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他就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江宁,就好比将火星投入进干柴里。
江宁仰起上身,两人的距离让呼吸都相互纠缠。
空气里未散的姜糖水甜香似乎也变得粘稠起来。
江宁说话带着喘,低哑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我好像……懂了。”
他托起焕,两人位置变换,江宁将他压在身下。
情欲坦坦荡荡地一泄而净。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彼此的脸庞,脖颈,一路向下。
江宁扶着焕的腰,忽的抬起头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真的,确定吗?”
“我确定。”
焕手忙脚乱地去剥江宁的衣服,他头一回体会到欲火焚身的滋味,剥完他的又褪去了自己仅剩的下裤。
两人赤裸相对,在白炽灯下什么都看得清了,焕的全部,他的全部,也包括焕胯上凸出来的那块骨头。
江宁停下动作,手去触碰那处,声音不由得发颤:“这是天生的还是……”
焕闭着眼,脸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江宁指腹所在的位置他一清二楚,那处陈年旧伤是客人打的,至于原因,他记不清了。
毕竟客人打他有时候也并不需要理由,他只管受着就好。
他不想让江宁知道,他没有回答,也没有睁开眼。
可是他不说,江宁也能猜出一二。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焕的锁骨下。
焕的身体一抖,他像是被那滴泪烫到,睁开了眼睛。
江宁眼眶通红,那双总是弯起、会笑的明亮眼睛里,这时却盈满了无法承载的悲伤。
悲伤溢出,眼泪逆流。
焕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捧住了江宁的脸颊,温柔的近乎虔诚。
然后,在江宁模糊的泪眼中,焕昂起头,凑近。
他温软的唇珍重地印在了江宁的眼角,吻去了那里咸涩的泪水。
或者说这不是吻,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吸吮,将那苦涩的液体卷走。
他的唇沿着泪痕滑落,吻过江宁颤抖的睫毛,吻过他发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江宁那紧抿的嘴唇上,没有深入,只是长久地贴合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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