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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药效并没有结束,他的手甚至没来得及拿开,便又一次动作起来,随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林丘已经感觉有些疼了,可药效愈演愈烈,不仅是前面,还有后面,前两次他尚且能控制,到了第三次,他已经无师自通地把手往后面伸了。
林丘刚刚触及,便被惊了一瞬,松生走到他身边,将一滴微凉的液体滴在林丘殷红的唇瓣上,林丘下意识将液体吸入口中,下一刻便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那股情绪消退得一干二净,身上的疼痛也重新回归。
松生站在床边冷眼旁观事态发展,看着脸颊一片嫣红的林丘闭着眼睛喘气。
他缓了好一会儿。
松生继续说:“一个小玩意,再试试下一个吧。”
林丘连忙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地哭喊:“我听话了……真的。”
他看见师尊手中拎着一串略小于鸡蛋的铃铛,他不认得是什么,但总脱不开那些用处。
松生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原来被捂住的气味争先恐后得从那个漏洞往外泄,林丘知道师尊一定闻到了,一瞬间脸色都白了些。
尽管知道师尊一定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但知道和亲眼看见终归是不一样的。
松生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将东西收起来,没继续折腾他。
林丘现在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头发本就散乱,这下更是狼狈至极,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眼角,脸颊,耳垂,脖子乃至胸前,都是一片红。
松生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力气收拾这片残局,打算把这个活儿揽过来。
林丘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抓着被子,恳求道:“用法术清理掉吧,很快的,还不会弄脏师尊。”
松生:“……法术不干净,我不在意。”
说罢便继续掀被子,林丘惊惧羞窘交加之下几乎要昏过去。
他浑浑噩噩的,下半身浸在水里,屈膝跪在浴桶中,上半身趴在浴桶边沿,抬着腰,头也不敢回,只知道师尊正拿着布给自己仔细地擦洗。
最后师尊是怎样换掉了那脏污的床铺,把自己放在床上,以及自己是何时入睡的,林丘一概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捂脸偷看]
次日下午,房间门悄无声息地开合过后,一阵香气随着松生的脚步声一起钻进垂落的床幔中。
松生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林丘趴在床上,裹着被子,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听见动静在床上顾涌一下,默默把脸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还没有醒。
他不想面对这段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师徒关系。
松生将装满饭菜的食盒放在桌上,食盒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闷响,他打开食盒将饭菜一一取出摆在桌上,然后调转脚步,走到墙边,推开紧闭的窗户。
林丘原来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一阵凉风突然顺着缝隙钻进温暖的被窝,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被子就被一只手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掀开了。
风更大了,林丘如一尾滑溜的鱼,往下缩了一截,试图继续藏在被子里,双眼紧闭,只留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在外面,完完全全是一副掩耳盗铃的逃避姿态。
“啊!”
林丘意外不已,下意识夹紧了胳膊,浑身僵硬,反倒方便了松生双手托着腋下把他从被窝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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