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突然一阵猛咳,舒仪慌张地扶他躺下,扯来绸衾覆在他的身上。
舒老咳了一阵,似乎要将胸腔里的气全吐出来似的,舒仪急地手足无措,幸好药碗仍是温的,她扶着舒老喝了几口,这才把咳嗽压了下去。
舒老闭着眼静躺着,岁月沧桑,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即使没有皱眉,眉间拢起的川字犹如雕刻在那里。
舒仪曾经害怕过他犀利的目光,现在端详他的脸,不知是不是屋内灯火不足,两鬓花白,皱纹细密,实已是个迟暮的老人。
舒老慢慢睁开眼,正和舒仪的目光碰上,他叹道:“我有三个儿子,唯一有点出息的被杀了,当年我决定把家主直接传给第三代……你小时候中毒就是受这个所累,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能为你去破坏家族的平衡,你小时候不懂,我也不会说给你听——政治有多么残酷,你以后才会懂,你和轩都已足够聪明,可是缺少阅历,我以为还有好几年可以等你们长大,现在都晚了……”
舒仪勉强笑了笑:“小轩已经进了苍龙旗,日后必然建功立业,封侯封爵,太公不用担心。”
舒老点头,轻声道了一声“好”
,说道:“你们去昆州后的事,我早已听闻。
我知道你们两个才华横溢,却也没料到你们做地如此之好。
小七,你为昆州王进城挽回声名,还有水患处理都做地极好,可是太过锋芒毕露,我料想已有很多人把目光对准了昆州,可是现在京城正忙着打压我们家,所以还未对昆州施以手脚,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他突然睁大眼,混黄的眼中掠过一丝精光,“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要让小轩紧紧掌控住苍龙旗的军权,而你,也要防范想要夺权害你的人,千万不可心软。”
舒仪应道:“是,我记住了。”
舒老安心地松了一口气:“我死后,你和你五姐立刻离开京城,把这个宅子和家产全部送给皇家,我活着的时候圣上不会念旧情,等我死了,他或许会心软,你们这些小辈对他也没有威胁,他定会放你们一马,可到时候,其他门阀贵胄不会领情,你们即使受些欺负也要竭力忍着。”
“太公放心,我和五姐都不会生事。”
舒仪答道。
舒老嘶哑地笑了几声:“我不怕你们生事,我怕其他人生事。”
他伸手摸了下药碗,已经冰凉了,转头对舒仪道,“他们在外面该等着心急了,让他们进来吧。”
舒仪站起身,只觉得双腿腰间酸麻,端过药碗,听见舒老含糊地低语了一声。
她俯下身子,把头凑到舒老跟前:“太公?”
舒老气息不稳,喃喃轻喘道:“孩子,过去种种,别记恨我。”
第37章
舒仪走出房,觉得胸中似乎还憋着那股浓郁的药味。
拐角处,两位为舒老看病的大夫和舒陵说着什么,面色都不好看,舒陵低头拭着泪,舒仪看地清楚,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
等舒陵看见舒仪,神色已恢复平静,对大夫们说道:“太公的身体还劳烦两位多尽心力,舒家必有重谢。”
两个大夫,一个说“尽力而为”
,另一个面色凝重没有答话。
等他们走后,舒陵走到舒仪的身边,扯着笑道:“一大家子这么多的事,忙得我都快要头晕了。”
舒仪的眼神有些迷离,随口道:“姐姐辛苦。”
默默地走出舒老的小院,姐妹俩人都显得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同一样的事,又不能冒然说出口。
到了后院绣阁前,舒陵拦下舒仪:“小七,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院子角落里有一株冬青,叶犹绿,却披着一层雪粉,上方一钩冷月,月色极淡,像是用笔画出来的又没有着色,只淡淡一笔,幽然如画。
树下有一张石桌两个凳,舒陵拉着舒仪坐下。
因舒老需静养,院中没有仆役行走,静地能听见树叶摇摆的声音,过了半晌,舒陵道:“太公的身体……已经是毒气入髓,药石妄顾。”
舒仪道:“我知道。”
“我们舒家家大业大,倒起来也是这样快,”
舒陵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凉和惋惜,“我以前总以为太公位高权重,却没想过,他总是要走在我们的前面,戏里常说‘曲中人散皆是梦,繁华落尽一场空’,现如今,人还未散,繁华已经成了空,小七,你说我们这一遭,是不是同戏文一样了?”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