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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总是在外出差,江美跟着她爸爸生活,江虞则是住校,三人并不常见,每次见面江妍都对他们进行一番关心。
当然,如果这种模式不是那么像上级领导对员工的问话就好了。
江虞莫名想笑。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江妍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小虞,你谈恋爱了?”
两兄妹同时猛地抬起头,张大嘴:“啊??”
“哥,我有嫂子了吗?”
江美眼睛冒着光。
江虞木着脸,“并没有,两位江女士,麻烦你们别乱说。”
“唉,空欢喜一场。”
江美叹了口气。
“没有吗?”
江妍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每一下都好似敲在江虞心头上,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没有。”
他摇头。
江妍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过分早熟,从来不需要她操心的儿子,她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什么,但红唇轻启,她选择了尊重。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江妍拍了拍已经比她高大的儿子,“妈妈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
江虞笑了下,“行,谢谢江女士。
……
送走了母亲和妹妹,江虞独自走在回校的路上。
怀里抱着两束鲜花的帅气男生频频引得路人回头注视,可被看着的人却没有一点察觉,他脚步匆匆,不知要赶往何方。
一阵风迎面袭来,他突然止住了步伐,愣在原地。
江虞怔怔地看着怀中的花朵,鼻翼微动,他像是个失去嗅觉已久的人突然恢复了正常,左左右右都深深嗅了一下,花香扑面而来。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仿佛打碎了与世界的隔阂。
江虞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迷茫,怔怔地抬起了头。
校园小道上沿路种满了花树,开得格外茂盛,风吹过,落了一地。
春天早已经到来了许久。
可他如今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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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别想了,喝药。”
闻婷端了一碗乌漆嘛黑的中药放在闻雪生面前,叉着腰,大有他不喝就不走的架势。
“阿叔说了,你的伤反反复复都没好,就是因为你老是不喝药,所以阿妈派我来天天监督你。
你要是嫌我烦,就早点喝完,我就早点走。”
回过神的闻雪生将苦得舌尖发麻的药一口闷,迟迟地说:“我没有嫌你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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