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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坐在椅子里,看着狼凛站在面前不动,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她心跳微紧,手指悄悄攥着椅边,嘴角还挂着半截笑,却再也勾不起来。
他没说话,也没表情,可那双眼太静了,像是等她开口,又像是在看她怎么编。
白姝咽了口口水,脑海飞快转动起来,开始组织各种语言。
最后她稳了稳情绪,扬起一抹看起来镇定自若的笑。
“你真的挺厉害的,”
她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没想到一次就让我怀上了幼崽。”
她顿了顿,笑得更乖了一点:“你可真强,你是这个部落最厉害的雄性!”
狗腿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说出来。
这也是白姝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说一些好听的总让人心情舒坦点。
而狼凛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说的竟是这个。
他微怔了一瞬,原本淡漠的眼神下意识地往她小腹落去。
那处仍是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那句话像根细针,扎进他脑海里,清清楚楚地勾出一个事实——
那里,有他的子嗣。
他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点裂缝。
像被某种情绪轻轻撬开了一道口子,沉静下压的冷意里,溢出一点无措、震动,和......迟到的实感。
他没有说话,但目光却停留在她腹部许久,没有移开。
白姝看见他那道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腹部,神色静得出奇,却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专注。
她想了想,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的靠近很轻,脚步压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狼凛仿佛被什么惊到,眉头瞬间微微蹙起,眼神一紧,像是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
白姝愣了下。
她站在原地,忽然有点不甘心。
都已经怀了崽了,这点距离还有必要防着吗?
白姝想到这里,她大着胆子往前一步,抬手,直接抓住了他胳膊。
狼凛浑身明显一震。
白姝的手指贴上他皮肤的那瞬间,只觉那处僵硬得像块石头,连颈侧的肌肉都紧绷着,像被冷水激了一下般寸寸绽紧。
哪怕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随时会炸开的绷紧感。
白姝看着狼凛这副僵硬得像被施了定身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有点想笑。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拽下来,然后慢慢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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