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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酒桌上,要是分阵营的话,就是一群对应枕一个人。
酒是越喝越尽兴。
孟云栖在旁听着他们的推心置腹,偏偏应枕还一副真诚无比的模样,他总觉得那小子在憋什么坏。
“弟啊,你是不知道哥哥心里愁啊,最近……”
村主任拉着应枕的手,借着酒意说出最近的难事。
“郑哥,这事确实难办,不如我们……”
应枕言之有物地接话道,酒是喝得他满脸通红。
他有些不支地往孟云栖那边靠了靠,旁人哪里看得出是故意。
独独孟云栖看明白这点,却又知道不是推开他的时候,前脚他还答应村主任要尽力相帮,后脚就给人脸色,怎么也说不过去。
或许是仗着这点,应枕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和村主任琢磨着新出路,又和村长唠嗑,还时不时不经意拿酒杯的时候碰到孟云栖的手,差点摔倒时还好搂住孟云栖的肩膀之类,做得名正言顺,心底却是带着私情。
孟云栖能确定,应枕找刺激的坏毛病还在,只是换了个更高明的方式。
“好!
说得好!
哥记心里了!”
村主任豪气道,拍了拍应枕的肩膀,还带着相见恨晚的情绪,“弟啊,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有什么缺的,来找哥,哥都给你办妥!”
“要是哥帮不了,还有村长呢!”
村主任转手拉住旁边喝酒少的村长,连连打着包票。
“那就多谢郑哥和……村长了。”
应枕断断续续道,似乎下一秒就要趴在桌上睡过去。
酒尽、事也谈完,村主任老婆走过来,开口道:“哎呀,怎么喝这么多!
我要是不来喊你,你要扯到第二天嗦!
走了,赶紧回去歇了,明天还要上班!”
村主任老婆也强悍,直接把村主任从酒桌上捞起来,就往家门里扯。
这时候村长老婆也找过来,众人也就很快散去。
孟云栖无法,只能把醉成软泥的应枕从酒桌上带起。
“云栖,你好好照顾他,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
村长殷切地提醒道。
“我知道的,夏叔。”
孟云栖乖巧回应。
应枕的头就落在他肩膀,吐息像撩人的利器,正一点点将他的理智绷紧。
要不是应枕还能跟着走,孟云栖都想借个木板,把人就这么拖回去。
现在只能半抱半搂着将人往回家里带。
滚烫的体温沿着孟云栖的脖颈在蔓延,无意间扫过耳垂和脸颊的唇瓣,都是勾魂夺魄的镰刀,似是要将他推往某个深渊。
院门咣当作响,孟云栖刚将门关好,那道身影就盖了过来,张开的双臂将他困在其中,脑袋却搭在他肩膀,醉意撩人地说道:“孟云栖。”
只是喊着名字,却没有下文。
孟云栖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鬼才那么无聊地去数这一路上他喊了多少遍。
“别发疯了,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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