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后我要知道两件事,一是刘备那天人感应之说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是如何得到包括曲辕犁均田制,纸张和那青盐在內的,各种好东西的?”
“二就是如文若所说,那水上的战船,究竟有没有入海的可能性。”
荀或张了张嘴,他有心想说这种手段,多少有点坏规矩,但程昱向来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前往扬州的斥候,前前后后已经派过不少,但並没有打探到什么实质性的內容,看来明公的心里也开始有点著急了。
眾人解散,曹操再唤曹纯:“子和你让人去试试,马这种生物,若是长时间在战船之上,是否会有人那种不適的症状?”
“若是马匹不能在战船上久待,那他想跨海弄马,就是奢望。”
曹纯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大兄放心,咱们未来的虎豹骑,定然是天下精锐,是集合併州,凉州高头大马而成的,即便他刘备真有骑兵,我也不怕。”
曹操笑道:“有备无患而已,赶紧去办。”
程昱回到自己的府內,唤来下人:“扬州的情报暂时由我来负责,那建业南边的造纸工坊守卫森严,一时半会无能为力。”
“但那种盐,若不是从盐矿而来,多半就是从海边而来。”
“让人去吴郡和会稽的沿海地带,若是有被围拢起来的地方就要留心。”
“据我猜测,四世家撬不开嘴的原因,无非就是利益,无论是纸张还是製盐,定然有他们参与在內。”
“吴郡和会稽又都是大后方,若是某个世家子负责製盐的话,定然是不会在出入的问题上太过小心的,打听完毕后,可自行判断是否能下手。”
“抓人並打听到详细的情报后,若是能带出就带出,若是带不出不用留活口,儘量不要被人发现行踪。”
侍从拱手称喏:“家主,要行绑架之举,要从哪里下手呢?”
程昱嗤笑道:“他世家子弟,平日里最爱去的,无非就是勾栏酒肆之所,还需要我说的再明白不过吗?”
侍从连连点头,並再开口问道:“可是多半还是有点风险的,万一被抓到的话,怎么说?”
程昱道:“这个也要老夫来教你们?咬死一句话,就说是袁术的门客,所行的一切都是为他报仇,懂了吗?”
幽州,代郡。
陈宫一眼就看穿,袁绍送并州给吕布,並让他们走壶关通过的险恶用心。
真听你的话,在里边预先埋伏上三五千人,待我这边进去之后,再带人把后边门关上,只要过个十天半月的时间,都不用直接开打。
吃食和淡水全部被中断的情况下,那也是死路一条。
因此直接拒绝袁绍的建议,並表示要打就来不要废话,两家没有任何可谈的余地。
为了表示心意,吕布更是不讲规矩的直接砍翻使者,让人把脑袋给袁绍送了回去。
袁绍当场大怒,让张郃带大戟士並八千精锐北上,许攸为参军,不能让代郡的一兵一卒南下,影响到幽州战役。
吕布这边用刘虞赞助的银钱和粮草,又拉起四五千人,但战力已经远远不如当初平原之时。
这也是面对张郃摆下铁桶阵,没有太好进展的原因。
陈宫已经做好退路,若是刘虞败於袁绍之手,吕布这边就走代郡北边出关,绕行到并州雁门后,想办法再入关。
并州那边,是袁绍的外甥高干在担任刺史,根据情报此人是个庸才,连并州世家都磨合不好,吕布更是连正眼都瞧不上。
况且他本身是九原出身,关外的故乡民风尚武,崇拜强者,昔日景从者就不少。
真能回到故乡再拉拢眾人,只要有足够的粮草,陈宫帮他说服太原的王家支持,他就有自信可以趁著中原河北乱战,蛰伏起来再等东山再起。
amp;gt;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