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子滑到脚边时,我猛地睁开眼,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得刺眼——六点整。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下,昨晚加班到两点的疲惫还挂在眼皮上,可六点十分的公交不等人。
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膝盖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
套毛衣时胳膊肘卡在领口,扯了两下才拽出来,后背的标签戳得皮肤痒,也没空翻过来。
裤子往腿上一蹬,拉链卡在中间,扯了三次才对齐,手指被金属齿硌出红印。
书包早堆在门口,抓起来往肩上一甩,拉链没拉好,里面的笔记本滑出来掉在地上,捡起来时封面沾了团灰。
拖鞋甩在玄关,光脚踩进运动鞋,后跟没提上来,一路趿拉着往楼下跑,楼梯间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一层一层亮起来,又在我跑过后暗下去。
小区里还静悄悄的,路灯在地上投出长影子,风裹着清晨的冷意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脸没洗,眼角好像还挂着昨晚的困意,牙也没刷,嘴里发黏。
跑过花坛时,惊飞了两只早起的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混着我粗重的喘气。
公交站台就在转角,远远看见那辆绿色的公交车正缓缓起步。
我心一横,把书包往身前一抱,使出浑身力气冲过去,边跑边喊:“师傅!
等一下!”
声音劈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司机大概是听见了,脚刹一踩,车停在离站台半米远的地方。
我扑过去拍车门,手心拍得发麻,司机探头瞪了我一眼,还是按了开门键。
上车时腿软得差点绊倒,扶着扶手喘气,毛衣蹭到下巴,一股汗味混着灰尘味飘上来。
旁边座位的阿姨往旁边挪了挪,我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角落站定,看着窗外掠过的树,才发现头发还翘着一绺,像顶了个小犄角。
车开动的瞬间,我长长舒了口气,累是累,好歹没迟到——虽然此刻的自己,大概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车在颠簸中前进,我正暗自庆幸赶上了车,突然感觉口袋里手机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老板的消息:“今天项目临时取消,大家在家办公。”
我脑袋“嗡”
的一下,差点没站稳。
周围乘客好奇地看过来,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折腾半天,早起赶公交,狼狈成这样,结果不用去公司了。
我无奈地靠在窗边,车窗外的景色依旧匆匆掠过,可我心里却五味杂陈。
想着这一大早的慌乱,又好气又好笑。
干脆给老板回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在公交上,准备去公司处理些其他事务。
车到站后,我慢慢下了车,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朝着公司走去。
虽然项目取消了,但这忙碌又狼狈的清晨,也算是生活给我的一场别样体验吧,到了公司,我打算好好收拾下自己,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走进公司,同事们瞧见我这模样,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苦笑着解释项目临时取消,但自己还是过来了。
到了工位,我先去洗手间清理了一番。
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满脸疲惫的自己,忍不住摇头苦笑。
回到工位,泡了杯咖啡,打算静下心来处理些日常事务。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