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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别人看见的痛苦,怎么能算得上痛苦。”
“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精力旺盛,熬通宵后隔天依然精神抖擞,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我突然睡了很久。
每次睡着了,醒来,依然感觉困倦不已。
那种困倦令我感觉陌生,持续了一段时间,纠正不了,也克服不了,后来我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从来没有失算过。
我太自负了。”
他因为自己的自负失去了她。
即使他心若明镜,知道这或许是这段感情该有的曲折,可他依然生理性地选择拒绝这样的结果。
他无法放弃她——对于一个最擅长权衡利弊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
找回她,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自救。
那晚的雪地里,冰雪彻骨,他没有站起来离开。
请笃信:爱必将至。
有人说,爱是常觉亏欠。
但如果只是停留在“感觉”
这个程度,依然不能算是爱。
因为爱如果有知有觉,那必定会有所动作,否则再悦耳的话也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表演。
到了年底,各种应酬都逐渐多了起来,宋栾树整天早出晚归,沈温瓷倒还好。
看着游手好闲,只能说明替她鞍前马后的人太多,所以相比起宋栾树,她倒是轻松了不少。
近来她常去拍卖行,看一些字画,偶尔也在意起了那些平日里不太关注的小玩意儿。
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重逾10克拉的钻石,她不太了解这些珠宝玉石的门道,所以地质博物馆也常去参观。
有些东西,还是备着比较妥当,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也不知这风声是怎么透出去的,以往沈温瓷的私人拍卖包间忽然热闹了起来,以往隐私性极好的包间在某次被造访之后,开始了络绎不绝的人际交往。
或许是宋栾树本人太不近人情,心思城府过于深沉,太难缔交,但凡是想和他搭上关系的人,都会来找沈温瓷先试试水。
搞得沈温瓷也被迫忙了起来。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振动,沈温瓷下意识的将手机拿起来,刚想拿起手机接通,却听见拍卖师在询问最后一遍定价,沈温瓷的目光不得不从屏幕上移开,示意霍望远加价。
十分钟,拍卖成功,霍望远去提取竞拍品,沈温瓷解开锁后,利落的点开信息页面,给宋栾树回了个电话。
嘟嘟几声后,包间的门被敲响了,沈温瓷再次被迫中断了通话。
“沈二小姐……”
“刘太,这么巧又遇到你了。”
“是,我前几天看中了一款宝格丽艳彩黄钻,我老公刚好有时间陪我来。
我听说沈二小姐喜欢抹茶,刚好我娘家就是铜仁的,”
说着,刘太就从助手那拿过来一个礼盒放到桌面,“沈二小姐赏光,尝一尝。”
刘太太多老公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年关将至,有一批货物想找宋栾树签单。
刘太的娘家是铜仁的,铜仁盛产抹茶,一个人想要办成一件事,总是有这么多巧合,沈温瓷并不惊讶。
两人闲聊了几句。
霍望远带着拍卖行的人过来,沈温瓷看了眼后续的安排,把清单上一个珐琅鼻烟壶圈了起来,说:“这个给詹二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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