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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银韵想回她的藤萝椅上,让婉秋另取一盘蜜瓜来,继续她的午后消遣,可季寰却杵在她身侧,没有要走的打算。
不是,事情都解决了,他怎么还不走呀?
目光在院里逡巡了一圈,在东厢房外的角落里寻到了婉秋,顾银韵眼睛一亮:“婉秋,去给殿下新添一盏热茶。”
谁知季寰冷淡拒绝了:“不必。”
紧接着倏地瞪向她,强调地沉下声调,“我不喝茶。”
顾银韵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一见他就要给他灌茶。
当他是个大漏壶,需得一刻不停地喝茶不成?
季寰莫名其妙,顾银韵更觉匪夷所思。
她歪了歪头,自下而上地瞧了季寰两眼,然后迈步上了房前的台阶,居高临下地同他讲话:“殿下既不喝茶,那来我临雪轩所谓何事?”
总不可能是单纯来帮她打狗的吧?
季寰皱眉。
他的眉眼很好看,皱起来也不显狰狞丑恶,缓步靠近时更是俊逸出尘,让人……
没由来地心里发憷。
“太子府都是我的。”
他纠正顾银韵的说辞,“你,也是我的。”
若是别人说这话,他定会恫吓一番,严重的还要拔了对方的舌头,让那人学会好好说话。
但是顾银韵说这话……
他也只能耐着性子,与她多费几句口舌了。
被季寰抵在房门上,顾银韵简直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转念一想季寰可能本就带着几分疯病,不由更加害怕了。
“殿、殿下说的是。”
顾银韵笑得勉强。
她双手轻抵住季寰的前胸,想着让他不要再靠过来了。
再靠过来的话……
门轴转动,发出“嘎吱”
的响声。
房门没有上锁,而随着季寰的频频逼近与顾银韵的不断后仰,两扇门板终于不堪重负地折向后方,豁然开朗。
顾银韵蓦地向后倒去。
她惊叫一声,花容失色,一把抓住了季寰的衣襟,想将他也拽倒在地上——
要死一起死,谁也不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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