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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继红着眼问:“你可知使用禁术,按律诛九族?”
涣公听罢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挥起双臂,手上的血溅到处都是,他仰着头,狠狠地对铂继说:“既然使用禁术诛灭九族,那当年安瑾灭族之时,你怎么没死啊?”
周遭哗然一声。
西月见铂继手紧紧地抓着桌上的案板,他强装作镇定的模样,按着审讯的程序再问了一遍:“你可知使用禁术,按律诛九族?”
绒狞悻悻地坐了回去,轻声问西月:“你可知一种叫血脉封印的禁术?”
西月只是点了点头。
安瑾是当时蛇族族长安泰的胞妹,安瑾接了蛇皇族族长之位。
安瑾也是当今四殿下景殊的生母。
后因嫁人,将族长之位转给了安泰。
西月却不曾知晓,当年蛇族灭族竟然是因为安瑾使用了禁术。
西月不禁想,同年灭族的狼族也是因为使用了禁术?他们究竟都使用了什么禁术呢?
绒狞见西月思索着,他抓着座椅扶手,整个人像一棵枯老的松树倒向一边,轻声又问道:“是吓着了吗?”
铂继说话的声音还在继续,堂内哭喊着的声音,四处弥漫着血腥气,西月不禁蹙眉。
她赔笑说道:“不是,只是我想不通,为何涣公会为了一个儿子要杀另一个儿子。”
绒狞怔住一下的动作被西月看在眼里,他似有触动,云淡风轻一般的表情转而凝重起来。
西月本想解释一番,无奈绒狞坐正,心事重重的模样,不再好开口。
还没等到审讯完全结束,绒狞绕后走开了。
西月见此也跟了上去。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绒狞严肃再问。
西月苦笑说道:“水川大族长多心了,我单事论此事,并无话外之意。”
西月本是无心,却让绒狞听着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绒狞见西月也开始思索什么,他陪笑道:“何必紧张,我不是说你有话外之意,即便是你有话外之意,水川彧家春家,即便是荣辱一共,我敢担保不会有任何人做出此等事来。”
又见西月不答,绒狞接着说道:“即便是风云乱象,错综复杂的平衡云家,也不可能出这荒唐之事。”
“水川大族长说的是,只是担心我无意中一句话,引来猜忌,故而多嘴一句。”
西月再次解释道,“就晚辈看来,涣公或是还有话未能说完?或许为何涣公认定奕瑚还能活过来?有人在使心机,让爱子心切的涣公步步走错,酿成如今的错?甚至直至最后,还认为有希望,要拿全族的性命来威胁......”
说着说着,西月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还得看水川大族长如何询问了。”
绒狞呵呵笑出声来,他慈爱地说道:“西月,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就简单几句,颇有断案的思维。”
“大族长实在是......”
“大族长实在是会夸人啊。”
杏声从后边假山走出来,绒狞见了立马撇着嘴。
杏声呵呵笑道:“不如将涣公交给我审审,看看我有没有断案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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