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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段奕丞过来看过阮棉一眼吗?说这个,有点牵强吧?”
不只是围观的人看不懂,时见鹿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但她早就习惯了他前后矛盾的行为,也懒得再去猜他的心思。
时见鹿:“那就算了,让开。”
办公室在一班教室走廊的另一端,也紧挨着楼梯口,此时段奕丞站在楼梯口正中央,高大的少年懒洋洋站着,看起来丝毫没有让开的打算。
时见鹿眯了眯眼睛,绕过他就想上楼。
她刚挪动一步,段奕丞就像是胳膊酸了,伸了伸手臂。
她朝另一边走,段奕丞就活动肩膀,同时手里那牛皮纸袋也跟着晃动,直接挡了小半边路。
时见鹿来了脾气,一巴掌拍在他挡路的胳膊上:“你有病吧!”
段奕丞还没说话,手指甲已经把手掌心掐出血的阮棉先开口了。
“时见鹿,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知道楚老师之前做过的事情,还有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早说,让他在附中被抓,影响学校声誉。”
阮棉这话一出,其他人才回过神来,从“这两人这氛围到底是不是情侣吵架”
转为“阮棉说得好像也没错啊,时见鹿为什么不提前报警把人抓了”
。
这一次,时见鹿依旧没能说话。
“楚榭是我报的警。”
如果说他挡在楼道口时,还有几分少年气的桀骜无赖,看向阮棉时,就是纯粹的疏离冷漠了。
“赵老师休假之前告诉我会来新老师,我想知道他的教学水平,就派人去查了下,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不只是旁观同学和阮棉震惊,时见鹿也很震惊。
这是段奕丞和阮棉说话的态度吗?
平时说不上温柔,至少也耐心,现在这是怎样?
“丞哥你……”
阮棉难以置信:“你怎么了?”
段奕丞眉心一皱,正要说什么,忽然晃了晃,后退半步半摔半靠在楼梯的墙壁上。
时见鹿微微一愕,阮棉更是马上就要过去扶他。
段奕丞微微弓着腰,扶着墙和提着牛皮纸袋的两只手都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难受。
“滚。”
在阮棉靠近的前一秒,段奕丞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里压抑而冰冷的杀意,冻得阮棉下意识停在了原地。
“丞哥……”
时见鹿的角度看不到段奕丞的眼神,只能看到他颤抖的手和明明难受得要命,却死要面子不肯当着其他人露出太脆弱的姿态。
她是没打算和段奕丞再有些什么了,但也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
“你没事……”
时见鹿刚走过去一点,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人,就被紧紧攥住,下一秒,段奕丞就朝着她倒了过来,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带着极高的温度。
她下意识摸了下他的脑门:“你发烧了?”
“嗯。”
他低低哼着,像是难受又像是生气:“你不是说我有病,你诅咒成功了。”
时见鹿见他还能阴阳怪气,松了口气:“你是有病啊,不然发烧了不去医院来学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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