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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不多,但是缝个薄被子够了,再冷点就再盖上他那个被子,足够了。
正好耽搁一阵,太阳也全部出来了,清哥儿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村长家。
他刚推开门,隔壁破旧的木门也发出了动静,清哥儿就这样和王连越对上眼了。
*
奔波了半个月的王连越,昨天回了家,想着终于可以好个觉,结果因为下了雪,他夜里没个被子,愣是冻醒了好几次。
早上公鸡打鸣,王连越迷迷瞪瞪的又被冻醒了,他打着哈欠,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绕了个遍,一点能吃的东西也没找出来。
他捂着饥饿的肚子,收拾干净自己出了门,想着去县城买点日用品回来,再不济也得买点吃的啊。
结果一推开门,便和心心念念的人撞了个满怀,那哥儿湿漉漉的眼神,撞进他的眼底,他的心脏跳的热烈。
“原来住在隔壁的,是你啊。”
王连越挠了挠头,此刻只恨自己嘴巴笨,说不出来多么好听的话。
“昨天下雪了,还挺冷的。”
那哥儿看到他住在隔壁倒是不太惊讶,但好像是被他主动打招呼吓到了似的,他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弯了下眼睛,笑了。
清哥儿小声“嗯”
了一声,怕他再多说几句,让村里人看到了,影响他新邻居的名声,所以在新邻居出声前,快步走开了。
“我叫王连越,以后就住你家隔壁了,”
王连越见他走开,急了,连忙报上家门,“有事你喊我,都是邻居。”
也不知道哥儿听没听清,跑的倒是挺快的,几个眨眼间就走的看不见人影了。
*
清哥儿抱着洗好的衣服从河边回来,老远便看见王连越蹲在地上,跟一个正在哭的小孩说话。
他走近,才看清哭的小孩是牛婶子的小儿子,叫铁蛋,今年才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不知道他的新邻居怎么把铁蛋逗哭了,这会正使劲浑身解数哄呢。
“行行好,别哭了,”
王连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哭,只好拿着饴糖连忙攻着,“我怎么着你了,哭这么厉害。”
“你长得太丑,呜呜呜俺要俺娘。”
铁牛也不接他的糖,就是抬着下巴直哭,“有妖怪啊,呜呜呜……”
清哥儿听到后,忍不住偷笑,王连越听见动静,抬头看到是清哥儿后,脸瞬间就红了,手足无措的举着糖问他吃不吃。
其实王连越长得一点也丑,只是身躯太过伟岸,端正的五官上,带着一股子难以隐藏的肃杀之气,面对孩子紧抿着双唇,显得表情太过严肃,才惹的孩子害怕。
“铁蛋乖,小嬷带你找娘亲好不好?”
清哥儿放下盆,接他过他手里的饴糖,“这个叔叔不是妖怪,你看,他还给你糖吃呢。”
王连越摩挲着被触碰到指尖,垂着头看着那哥儿冻的通红的手指,又看着那一盆洗干净的衣服,轻轻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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