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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k大人,就是亲嘴泡澡而已)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地,触碰着清哥儿的嘴唇,浅尝辄止,细细品味,随着喘息声越来越重,两个人也贴的越来越近。
“唔,好凉,水会进来,我们,我们出去做,唔王连越!”
后面的话,清哥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王连越只顾着埋头苦干,清哥儿从水潭中央被顶到背靠着石壁,爽的直翻白眼。
水里的花花看不明白,以为两个人在玩耍,也想加入其中,它从水里跑过来,凑近了舔清哥儿的脸。
清哥儿难为情的蜷缩着脚趾,哭着喊着让花花走,王连越终于分出神来,呵斥走了花花,岸上趴着的大黑叫了一声,花花立刻从水潭跑了出去。
太阳西沉,火红的落日余晖照在清哥儿的脸上,清哥儿睁了睁眼,难受的翻了个身,他太累了,后面王连越将他从水里抱出来穿了衣裳,他动都没动。
“醒了?好夫郎,日头落山了,咱们是不是该回了。”
王连见他动,赶紧趴在他身边哄人。
“烦人,我走不动路。”
清哥儿声音软绵绵的,跟他整个人一样,提不起力气。
“我背你。”
说是这么说,但是念及到王连越的瘸腿,背着走了一会,清哥儿就下来自己走了。
回到家,旁边渔哥儿一家子已经开始做晚饭了,他们家地还算多,这几天都要忙活地里的事,哪能像清哥儿他们一样偷闲。
“这是去山里了?山里凉快,全村也就你们能偷偷闲。”
渔哥儿抱着孩子看。
“对、对啊,去山里转转,打点野味,哈哈。”
还好王连越回来的时候,顺手逮了只杂毛野鸡,清哥儿还能找个借口。
虽然借口找到了,清哥儿还是要羞得头顶冒热气了,他大腿根还疼,走路姿势很别扭,生怕渔哥儿会看出来,没敢多说话,闲聊了几句就赶紧进屋了。
“羞什么,你这脸这么红,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啊。”
王连越还跟在他后面笑话他,气的清哥儿抬脚踹人。
“好了好了,我去煮点粥,你先歇歇。”
晚上吃的是大枣粥,大枣是兰玲姐拿过来的,个个饱满,煮了粥特别甜,清哥儿喝了粥,躺在床上,很累,却睡不着。
“咋了?不困?”
王连越收拾好上了床,见他还睁着眼,关心的问。
“我总感觉肚子里有水,涨的难受,都怪你,害得我睡不着觉。”
清哥儿摸着肚子哼哼唧唧,王连越赶紧捂热了手给他揉肚子,边揉还边问好点没,半响也没人回话,王连越低头一看,他的小夫郎早就睡熟了。
乔迁新居
八月二十五,鞭炮炸响,后山坡上飞起一群鸟儿,村里的狗也开始叫起,在人群的贺喜声中,王连越推开大门,露出气派的新院子,今天是他们乔迁新居的好日子。
众人眼瞅着去瞧,两间偏房连着连廊,直通正厅房檐下,院子不大,但是中心围了一个花坛,花坛中心刚移植了一株小树,半大的树,有一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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