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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钱?”
清哥儿瞪大眼睛,捧着银子不敢相信,“南边人的钱这么好赚吗。”
“是你的花脂好赚,”
王连越坐在他旁边,揽着他的肩膀,手也拉着他的手把玩,“是花家的花脂好赚。”
“花家?”
清哥儿攥紧他的手,“你可打听到什么了?”
王连越拉着他的手,把这三个月打听的消息,仔仔细细的说与他听,原来江门的花家是很出名的,往上数三代还是皇商,凭借手里那一手做脂膏的技术,在江门富甲一方。
可惜好景不长,清哥儿爹爹的爷爷辈里,有个为官的男子,在夺嫡时站错了队,被砍了头,罪不至株连九族,但是花家便不能是皇商了。
虽说从那时起,花家一落千丈,但也不至于会在江门问及无人,问题就出现在清哥儿的爹爹父亲,也就是清哥儿的祖父这一辈,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姐儿一个哥儿。
对于他们这种封建大家庭来说,这就是无子!
也代表着事业后继无人。
清哥儿的祖父祖母便要招婿,两个姐儿年龄大了,在最后一个哥儿出生前,已经到了适嫁的年纪,在最后一个哥儿还未长大,便已经出嫁了。
“这个哥儿便是我的爹爹,”
清哥儿问道,“招婿便招婿,那我爹爹怎么会来这边?”
“你觉得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连越不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清哥儿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探寻着,“爹爹温和但不懦弱,我觉得他就像山坡上的野花,风吹雨打着,也要开出花来。”
“是了,这样的人。
怎么会同意家族里的生意落入外人手里,于是他偷偷看了祖父炼制花脂的全部过程,想着自己做。”
但是他被发现了,被父亲罚去跪祠堂,老老实实的等着出嫁,他不愿意,他逃跑了。
“可,就算是要逃,他也不会逃到岭北这么远的地方,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你快别瞒我,都告诉我吧。”
清哥儿央求着,眼睛开始闪烁泪花,王连越低头用舌头卷走他的眼泪,继续说道。
“他在逃跑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他爱上了这个书生。”
两个人一起前往京城,书生为了考取功名,哥儿为了光耀门楣,途中却遭到了山匪的埋伏,他们手里没钱,山匪看中了哥儿的美色要劫人,书生为了救他,差点死了。
但是书生没死,还应差阳错的被人送回了江门,他却跟书生走散了,一个人逃到杏花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他没办法,没有户籍凭证也没有银子,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无奈委身给了这个村的一个庄稼汉。
书生回到家里养好了伤,并没有接着去考功名,而且到处漂泊,他穷极一生都没能找到他的爱人,老年垂死之际,回到花家,把这个故事告诉了花家的人,希望他们能继续帮他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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