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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年走过去才发现树底下还停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两个学长正在往车上搬行李。
“正好又来一个。”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看他一眼,“学弟去北园吗?”
季思年瞥了眼谢航,点点头。
“来。”
另外一个高个子接过他的行李,招呼他过来,“终于来了一个去北园的,你俩凑一车一起过去吧。”
“什么……”
季思年刚要问,就看到戴眼镜的学长把三轮车车尾挡板拉下来,推了两把车上的行李箱,凑出来一块空位:“上吧。”
“本来只运行李不送人,不过等了半天都没有去北园的,空着也是空着跑一趟也是跑。”
高个子率先跳上车,“去西园的都跑好几趟了,咱文科院这边住北园的真是少啊。”
戴眼镜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拧着车锁:“就管院的男生住那边,北园全是理工男,一年四季阳台上都是格子衫。”
季思年惦记着别上个车再二次扭伤了脚,两手撑着姿势有些笨拙地爬了上去,脚还没站稳,车身忽地一沉,扭头就看到谢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上来,一只手还虚扶着他,就跟护着皇上上轿一样。
可以,鲜明对比之下显得他更加笨拙。
季思年叹了口气。
“走了啊!”
戴眼镜朝后面看了看,“把挡板合上,省得急刹车再摔下去一个人。”
季思年和高个子同时伸出手,把挡板卡回原处。
这话就注定了明年的迎新中季思年不能负责运输线,就他那个踩刹车的架势,能把一车行李都飞到湖里去。
车子发动时确实吓了他一跳,“嗡”
一声就开出去好几米,季思年猛地往旁边抓了一把。
高个子习以为常地说:“没事啊没事,就起步比较猛。”
话刚说完又是一个急刹连着个冲刺,季思年一句话都断成了两截:“知!
道了——”
戴眼镜坐在前面笑了半天:“稳了稳了,咱是老司机了,经验在那摆着呢。”
车上路后平稳很多,轻风顺着脸颊吹,舒爽轻快。
“学弟是哪个院的?”
高个子问。
“管院。”
季思年借着聊天打掩护,慢慢松开情急之下往旁边一抓的右手。
他抓住的是谢航的手腕,这倒无所谓,但刚刚那一下太使劲,他都怕给谢航的转运珠抠掉。
“我是文学院的。
你也是管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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