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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修道士,而是……不行?
杨侜直起背,黑冷的目光扫向肯尼,“今晚,不要让我见到你。”
肯尼似乎不服气,几次动了动唇要反击回去,但在杨侜目光的压制下,还是选择了闭上嘴。
他低低骂了一句,悻悻地套上衣服走了,另外两人也识相地跟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杨侜和邬锦两个人。
杨侜动了动腿,没看她,说:“可以松手了吗?”
邬锦无力地松开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侜垂眼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回了客厅。
刚从虎口里逃生的邬锦顾不上他,她放任自己瘫坐在地,努力平复呼吸。
好一会后想起应该打个电话给i姐的,亦或者是干脆地报警,可是一想,这几个人胆大到如此程度,身后怕不是有什么保护伞。
那个什么杨周也不清楚是不是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听样子应该也不想见到警察。
她要报警,起码要离开这里,还得先拿回手机。
想到手机还在外面的包包里,邬锦不得不站起来,往客厅里走去。
杨侜早已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眼睛依旧是在看书,也不知道是什么书,能让他一直看。
她站在他不远处,余光看到自己的包包,并不敢轻举妄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哥,今晚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可不可以?”
杨侜轻嗤一声,抬头,盯着她看了半晌后说:“不是说陪我吗?”
“啊?”
邬锦有些懵,嗫嚅道:“我有事……我想回去了。”
“我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
杨侜冲她扬了扬下巴,说:“把身子洗干净,到床上等我。”
情形扑朔迷离,邬锦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他的下身瞟。
杨侜见她不动,催促她:“去啊,还是你觉得这房间你可以来去自如?”
邬锦有些呆愣地哦了一声。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刚才那三个人都走了,只剩下一个下面不行的人,她怕什么?他可能仅仅是想掩耳盗铃,亦或者是想从她身上找些安慰呢?
总不能又是一个潜在的变态吧。
她思索着,视线找到浴室的位置,犹豫了下,迈开双脚走了过去。
花洒的水从头顶下来,密密麻麻落在人体的皮肤上,水气弥漫,邬锦的精神放松了些。
她身上的一些掐痕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隐隐作痛。
她这人偏擅长自我安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就当作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她全身洗漱完后,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人不在,她又往卧室里走过去。
果不其然,杨侜在卧室里。
邬锦在门口停住往里看,卧室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是刚刚她被按在上面的,现在的杨侜则在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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