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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合十一（第4页）

女孩撇了撇嘴，“你不看，那你为什么坐到我这里来？”

“因为其他桌子上是空的。”

叶炳焕用手臂垫着下巴，和女孩平视。

“你知道空是什么吗？空就是无聊。

我讨厌那个，但不代表我喜欢看这个。”

女孩也学着他的样子，将书合起来放到一边，手臂叠在桌上，垫着下巴，“这么说来，你是好人咯？”

“你怎么知道？”

“我哥说，因为我是小孩而故意靠近我的，都是坏人。

你坐到这里，但不因为我是小孩，所以——你是好人。”

“万一他说错了呢？”

叶炳焕微微一笑，“其实我是坏人，只是我很会骗人。”

“我想起来了！”

女孩忽然叫道，“我见过你，你是叶饼……什么来着的。”

“是叶炳焕。”

叶组长第一次遇到有人知道他，却叫不上全名。

“对。”

女孩点头，“就是你，我哥说他必须去保护你，就把我一个人留下了。

我等了好久、好久哦。”

叶炳焕若有所思，“你叫什么名字？”

“我哥说，不能随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

“名字就是用来告诉别人的。”

“不行。”

“你认识我，我不算‘别人’。”

“不行不行。”

女孩摇头，“得下次见面，我们才算认识。”

“那——你哥认识我，你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长行。”

女孩认真道，“你活着回来了，那我哥保护你的任务，是不是成功了？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不知为何，听到李长行这个名字，叶炳焕竟毫不意外。

“我不知道。”

叶炳焕说。

“那好吧。”

女孩又翻开了旁边的书，“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我哥说，等我看完这本书，他就回来了。”

没过多久，老板拎着袋子从后厨出来，还特意另外打包了两盒切好的牛肉，不小的盒子装得满满当当，“叶组长，你的面条好了，以后有空常来啊。”

叶炳焕接过袋子，放进物品栏。

“吴姐，这位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你说小时？她一直都在啊。”

吴芳杏惊讶道，“以前叶组长从来不看她，也不和她说话，我还以为是叶组长怕打扰她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