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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清远穿著居家服领著她进来,可能是瘦的原因,衣服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晚上你照顾他一下,我爸和阮姨不在家,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吃药?”
“你忘了我一般不吃药的。”
他拿出寧寧的包,“奶粉我装好了,下午兑两百毫升的水给他喝一瓶。”
褚唯一点点头,“你也好好休息。”
郗清远灰暗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嗯。”
走的时候,寧寧有些不乐意,“哥哥生病了,姐姐,我们早点回来照顾哥哥。”
褚唯一的心酸了一下,“婚礼一结束,我就送你回来,好不好?”
“嗯。”
郗清远坐在书房,翻著面前的书,书已泛黄,扉页上画了一幅画。
一男一女,简单的线条,勾勒著两人的五官,旁边有一行字,字跡清秀。
“褚唯一amp;amp;郗清远,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在一起,这六个字怕是永远不可能了。
窗外,风微微地吹动著。
他眯著眼睛,大脑不时地回忆著他们年少的时光。
褚唯一小时候喜欢吃,结果换牙前牙齿全坏了,小学时,家人为了她的牙齿坚决不再给她吃,她总是偷偷地跑过来找他,郗清远会用零钱给她买。
“唯一,只能吃一根棒棒!
不然你的牙又得黑了,要去医院拔牙!”
褚唯一舔著彩虹棒棒,圆圆的脸上满是满足,“我知道啦,清远哥哥,你以后当牙医好不好?”
郗清远认真地思考著,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岁。
褚唯一把棒棒递到他嘴边,“清远哥哥,你吃,可甜了。”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这样似乎有些不好,可还是舔了一下,棒棒很甜,一直甜到他的心底。
那以后,他再没有尝过比那个棒棒甜的味道了。
“清远哥哥,我现在不吃了,我收集纸,唉,就当我吃过果了。”
她换大门牙了,说话都漏风。
郗清远就此有了一个爱好,收集各种各样的纸,直到现在,他这个爱好也没有戒掉,偶尔看到漂亮的纸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迭好夹在本子中。
褚唯一带著寧寧打车去了蓝月家,蓝月还在化妆,新郎在九点前过来接亲。
寧寧换上了黑色西装短裤,配著白色短袖衬衫,打著领结,帅气极了,褚唯一给他涂口红,小傢伙自觉地噘著小嘴巴。
涂完之后,他立马去找镜子,“我觉得有点红了。”
屋子里的人都忍著笑意,“小帅哥,今天是结婚,都要用红色。”
“寧寧今天最帅了。”
寧寧羞涩地点点头。
楼下爆竹声阵阵响起来,女孩子清脆地喊道:“新郎来了!
大家准备!”
蓝月坐在床上,寧寧坐在她的旁边,伴娘团守在房门口。
客厅里一片喧闹。
“蓝月,新郎带了多少人?外面的人完全不是对手。”
蓝月笑,“他带的都是帅哥,所以——”
所以女性同志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太奸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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