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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物是人非（第3页）

“师兄，这里没人。”

“搜仔细点！

那妖女肯定躲在附近了！”

衣柜门板被人用力拍了几下，夏侯墨下意识地将苏轻瑶护在身后，手掌按在腰间的锈铁剑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腕间的子母玉突然散发出微弱的青光，将两人的气息完全隐匿。

玄天门弟子搜查无果，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两人这才从衣柜里出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好险，”

苏轻瑶拍着胸口，脸颊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泛起红晕，“那女子是谁？玄天门为什么要抓她？”

夏侯墨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消失的浓雾方向。

他刚才在青铜面具女子甩出粉末的瞬间，看到她手腕上戴着一枚与红裙女子相似的玉佩，只是颜色更深，像是浸透了鲜血。

第二天一早，夏侯墨按照子母玉的指引来到青州城西北角。

这里是一片破败的宅院，朱漆大门早己斑驳脱落，门楣上“夏侯府”

三个烫金大字被人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依稀可辨的轮廓。

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夏侯墨只觉得一股血气首冲脑门，百年前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父亲在大堂上严厉的训诫，母亲在花园里温柔的呼唤，还有苏清婉在海棠树下娇羞的笑脸……如今都化作断壁残垣间的尘埃。

他踉跄着走进宅院，脚下的青石板长满了青苔，庭院里的杂草有半人高，只有那棵百年海棠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再也没有人在树下抚琴了。

正厅的梁柱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没想到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回这里看看。”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堂屋传来。

夏侯墨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正站在残破的供桌前，手中拿着一支枯萎的海棠花枝。

女子容颜清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苏清婉！

“清婉……”

夏侯墨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子缓缓转过身，看到夏侯墨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哀伤：“夏侯公子，别来无恙？”

“你……你还活着？”

夏侯墨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苏清婉苦笑着摇头：“我早己不是当年的苏清婉了。

公子请看。”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枚玄天门的银质令牌。

夏侯墨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你加入了玄天门？”

“不然呢？”

苏清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夏侯家倒台后，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若不投靠玄天门，恐怕早就死在乱兵之中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倒是夏侯公子，当年一去不回，让我等得好苦啊。”

夏侯墨的心像是被狠狠刺穿，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

百年囚禁的苦楚，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当年之事，说来话长……”

“不必说了，”

苏清婉打断他，“我己经听说了，公子成了北荒禁区的逃犯，如今回来是想复仇吗？”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正是玄天门门主的信物，“现任门主是我夫君，如果你想找他，我可以带你去。”

夏侯墨看着她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她冰冷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