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你送我东西了,那我也回你一个礼物吧?”
说着便去摸她的右手,可是温倪却开始不老实,说什么也不让他抓到自己的手,手在空中挥舞着,甩了几下头有点晕。
他手里那枚细致却简单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他看向她时,她却已经趴在桌沿上,脸埋在手臂间,呼吸绵长。
“傻姑娘……”
他低声喃喃,眼底一瞬间全是温柔。
他伸手,轻轻捏起她纤细的手指,动作极轻极缓,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喧嚣都褪去,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他们两人,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与他胸腔里隐隐的心跳。
“带上了就不准取下来了。”
褚知聿握紧她的手。
说完,他抬头对老板招了招手,“老板,麻烦帮我叫个代驾!”
夜风轻拂,湖水摇曳。
褚知聿一手扶着醉醺醺的温倪走出酒吧,怀里的她乖顺得像只猫,他垂眸看着那枚刚刚戴上她手指的戒指,真合适,他在心里想。
温倪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呢喃着:“褚知聿…你别走太快,我头晕……我想吐……”
“好,我慢点。”
他察觉怀里的人愈发没了力气,几乎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褚知聿看着走不动道的温倪,他轻声叹息,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温倪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肩窝,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香与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合上,一边在他怀里扑腾一边呢喃着:“好热,你身上好热,离我远点……”
“不想摔就别乱动,我扔你了啊。”
他低头看了眼她被酒精染得绯红的脸颊。
到了家门口,他空出一只手去摸钥匙,温倪却突然抬起手笨拙地按住他的胸口,声音轻飘飘的:“这里……这是我家,你别乱进。”
褚知聿失笑,耐心等她从包里摸出钥匙,差点掉到地上,被他及时接住。
他轻声安抚:“放心,我只把你送进去。
再说了,这是我家。”
后面的这句话温倪自然没有听清,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房东是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门开了,屋里漆黑,他侧身进去,先伸手去开灯。
他轻轻把她放到沙发上,帮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温倪靠在沙发上,眼神恍惚,突然低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她伸手去抠,动作笨拙,嘴里嘟囔:“这……这是什么?我这人不爱戴戒指……”
醉意让她没能分辨出真假,只是傻傻笑了笑,闭上眼靠回去,很快睡熟。
“别取了,戴着挺好看的,你的手很美,戒指也很配你。”
褚知聿坐在她身旁,静静看着她安稳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戴戒指的手指。
夜渐深,他将熟睡的她抱进卧室,替她盖好毛毯,没有多做停留便关掉房间的灯悄然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屋子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温倪手上的那枚戒指,在暗黄的光影里闪着微光。
温倪是被楼上的装修震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眉心,却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猛地一怔。
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心里“咯噔”
一下——明明记得昨晚在清吧喝多了,但这枚戒指……哪来的?她慌慌张张地想把它取下来,可偏偏尺寸合适,怎么也扯不掉。
“难不成是我酒后冲动买的?”
她发消息问同行的褚知聿。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