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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她,她那个孩子就是嘴笨,也不愿意表达……”
“我都知道的,您放心!
我会照顾好她的。”
回到家时,屋里暗着。
他把灯打开,屋内没有温倪回来的痕迹。
他脱鞋时顺手看了眼手机,给温倪发了条“还没下班吗?”
,又问“要不要吃夜宵?”
,消息发出去,只显示了一个“已发送”
,对方没有应答。
又过了几个小时,客厅钟表快指到十一点,褚知聿拨过去的几个电话也无人回应,温倪仍没有回来。
他走进卧室,没开顶灯,床头灯亮着一盏昏黄。
他差不多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枚戒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没有盒子,没有纸条,只有一圈浅浅的光影。
他的喉结动了动,端着的杯子微微歪了一下,水溢出一点,沿着杯壁滑下滴落在木地板上。
桑丘听到动静便跑过来舔地上的水。
他没有立刻去戒指那里,反而先转身去看衣柜,还好,衣服都在、行李箱也在。
把戒指放在掌心,他能感到金属储存的温度已经散尽。
又拨了电话,那边响了几声便被挂断,再拨一次,转了语音信箱。
站在床边听机械的提示音,就像是站在某个空旷的车站,广播里反复播报这同一段词。
他把戒指放回床头柜,靠在墙上滑坐下来。
他其实并不陌生这种预感,人总是会在某个瞬间,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起昨晚她看电影的样子,靠着他,声音很轻,说“久别重逢不一定是最好的结局”
。
那时他的本能反应是抱紧她,他以为当时的拥抱可以解决某类问题——
至少在他的怀里,她会不动摇。
可是如果心都不在这里的话,又怎么去好好照顾她?
过了一会,门口轻响,钥匙转动。
温倪蹑手蹑脚进了卧室。
她以为他睡了,指尖掠过墙上的开关却没有打开。
突然,手背上多了一层力道,她在黑暗中惊呼出声。
褚知聿的手按在她覆着开关的手上,下一秒,他俯下去,吻如洪水,毫无预兆地漫过温倪的鼻息。
她被迫后退,后背轻轻贴到衣柜门上,柜门细微地震了一下。
“褚知——”
她还没来得及完整叫他的名字,声音就被他堵在唇齿之间。
男人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大掌稳稳托住,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脚后跟悬着,重心不稳。
然而褚知聿丝毫没有退缩,只是短暂的停顿,然后把她整个人半抱起来,顺势压到墙上。
她悬起的手臂立刻被他的臂弯接住,墙壁冰凉,臂弯滚烫,冷热交界之间,他的吻又落下来,比刚才更深,更急。
空气被他剥夺,她只能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发紧。
直到她彻底有些晕眩,他才终于松开了她一寸,呼吸在她唇边滚烫地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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