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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傍晚,蛋糕店的暖光裹着奶油香漫到巷口,连风都沾了点甜。
江曦文推开店门时,门铃“叮铃”
一声轻响,撞进满室的惊喜里——
苏荷韵端着奶油蛋糕从后厨出来,乳白的奶油上缀着新鲜的草莓,蜡烛已经点好,橘色的烛火晃得人眼睛发暖;陈楚荨坐在小桌旁,手里捧着个包装好的礼盒,眉眼弯弯地朝她笑;陈降琳靠在柜台边,偏帅的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眼尾却软得像化了的糖,指尖转着个细长的盒子。
江曦文僵在门口,指尖攥着书包带,喉结动了动——她已经很多年没“过过生日”
了,记忆里的生日,要么是被母亲骂“浪费钱”
,要么是一个人蹲在蛋糕店巷口啃冷面包,从没想过会有这么暖的场景。
“傻站着干什么?”
苏荷韵把蛋糕放在桌上,擦了擦手拍她的肩,“今天是我们曦文17岁生日,快过来许愿。”
陈楚荨把礼盒推到她面前:“这是我和你苏妈一起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
江曦文坐下时,指尖还有点发颤。
她拆开礼盒,是件米白色的毛衣,针脚细密,领口绣着小小的月亮图案——是她之前在布料店看过、却没敢说想要的款式。
“苏妈说你喜欢月亮,特意让裁缝加的。”
陈楚荨笑着帮她理了理毛衣的领口,语气自然得像在对亲女儿说话,“试试?肯定合身。”
江曦文的鼻子突然酸了。
她低头摸着柔软的毛衣,布料暖得像被阳光晒过,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家人”
送的生日礼物,不是敷衍的旧衣服,不是被嫌弃的“浪费”
,是真的放在心上准备的温柔。
“该你了。”
苏荷韵撞了撞陈降琳的胳膊,眼里带着打趣。
陈降琳这才把手里的细长盒子推过来,耳朵尖悄悄泛了红——盒子是深棕色的绒布,打开时,一支银色钢笔躺在里面,笔帽上刻着个小小的“月亮”
,刻痕里填了浅蓝的釉,像把星光凝在了上面。
“你总用铅笔给我讲题,容易蹭花。”
陈降琳的声音放得很低,眼尾的裹着点不自然的别扭,“这支钢笔不容易断墨,刻了月亮……你不是喜欢吗?”
江曦文捏着钢笔,指尖触到刻痕的纹路,烫得像沾了烛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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