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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今天遇到闻人笑的场景,看她弹琴弹得乱七八糟,这绣活肯定也是乱七八糟,在场的那么多小姐只有她浑不像样,他几乎就可以肯定这只没有名字的香囊就是闻人笑绣的。
但是,她这个女人还是很惹人厌烦。
谢郁努力地说服自己,今日帮她,只不过是为了来日更好地整她。
他相中的猎物,旁人不能整,必须得他亲自操刀。
谢郁鬼使神差地把香囊佩戴在自己的腰际,低头看了看,与他衣服的色泽相差并不明显,还是相当低调,这一点谢郁异常满意。
他佩戴着香囊在房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掀衣便怡然自得地在床边坐下。
然,下一刻他脸色就变了,青白交加。
他一不小心把香囊坐在了屁股下面。
这还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香囊里似乎有什么异物突然一举成功地刺入了他的皮肉中……
谢郁面色紧绷,动了动手指伸往屁股底下,将那刺痛的异物一点点拔出。
拿捏到眼前一看,气得快晕过去。
先前一大波的浮想联翩顿时化作乌有,只剩下滔滔怒火,一字一顿自言自语道:“闻人笑,你告诉本宫,为什么香囊里会有针!”
这果然是那死女人的作风!
绣个香囊居然能把针绣在里面了!
真是气死他了。
哈,自己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异样的感觉,脑子被门缝夹了吧!
谢郁真是对她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了,随手将绣花针往烛台一弹,顿时房间便陷入黑暗,他倒头就睡在了床上,以极快的速度进入睡眠。
果然,为什么人会失眠呢?就是因为想、太、多!
只是大约半夜的时候,隔壁房里传来一声响,谢郁睡得快醒得也快,丝毫不留恋梦乡,倏地就于黑暗之中睁开了双眼。
他随之听到了隔壁的开门声,隔了一会儿才拂衣起身,脚下几近无声地走出房间,开门的声音亦是极为轻微的,站在暖阁二楼,堪堪垂眼往下看去,见一道趔趔趄趄的身影正在离开暖阁,往阴暗小道上走,可不就是闻人笑。
月光将暖阁前的空地照得如银玉,却照不透遮裹着小道的密林。
因而闻人笑的身影一进去,就融合在了夜色中。
实际上,闻人笑也不想在半夜里醒来,她浑浑噩噩的,身上又出了一身汗,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起初还以为是回了侯府的折春苑,于是费力地趴在床上,伸手往床底下掏了掏,又掏了掏,什么都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
她明明记得那里有一只便壶的!
闻人笑入睡前喜欢将自己解决干净,因而半夜里几乎不起夜,床下的便壶就一直空置着。
可这次有些例外,闻人笑都摸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醒来的时候急得不得了。
掏不到便壶,闻人笑只好爬下床,按照折春苑的房间布置摸索着,一不小心就撞翻了一张凳子。
结果惊醒了隔壁的谢郁。
她没有气馁,捂着腿一瘸一拐地出得房门,隐隐月光下所见到的景象也和折春苑里大不相同。
但也得解决自身主要问题啊,否则尿意都快涌上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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