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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数月过去。
东术山上,是一片绿莹莹的草地。
一头白虎匍匐在地,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身侧,一只翻出肚皮仰面朝上的黄皮狐狸正摊着四条腿,懒洋洋地晒太阳。
那白尾巴甩啊甩,时不时擦过狐狸的半边耳朵,于是那耳朵也随着尾巴一抖一抖的。
不知过了多久,黄皮狐狸似是不堪其扰,睁开了幽幽双目,在白虎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将锋利的爪子从皮毛间露出来。
……
“吼——”
虎啸猛地在山间响起。
白虎翻身而起,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他怒视着偷袭者,眼神还有几分震惊,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平白无故就下黑手。
但这不妨碍报仇——白虎迅速抬起一条前腿,快狠准地将虎掌拍在狐狸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白肚皮上。
狐狸当即尖叫:“死老虎,放开,放开!
重死了!”
白虎并不理会,虎掌仍是搭在原处,施以重力,将黄皮狐狸牢牢压制住。
“再挠我一下试试?”
狐狸气得直翻白眼:“死老虎,你有本事用尾巴甩我,还不许我挠你几下了?”
虎脸一愣,然而很快就认真道:“没说不许,只是你技不如人。”
尾巴犯的事,与他虎大王有什么关系?
白尾巴又不自觉地甩了几下。
狐狸只觉得肚子上仿佛压了一座小山,他使劲扑腾起四肢,徒劳挣扎了一会儿。
片刻后,虎掌下的狐狸消失不见,化作一名黄袍男子,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圈,忽然惊讶地喊了声:“老狼!”
白虎立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并没有别妖的身影。
“哪儿?”
趁着他分神的间隙,狐狸一把掀开虎掌,滚到了另一侧草丛,不客气地嘲笑:“蠢货!”
“你又戏弄我!”
白斛震怒。
厉离满不在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袍,从地上站起:“现下是你技不如人。”
白斛化出人形,眉头皱得死紧:“臭狐狸,早晚有一天把你这身黄皮给扒了!”
厉离却没理他,又喊了一声:“咦,老狼?”
白斛当即脸更黑了:“同样的招数你还敢来?”
说罢就想冲过去打架。
狐妖脚步一拐,避开他,径直朝前赶去。
白斛扑了个空,回过头,发现不远处,确实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隔半月,朔烬再次见到两位老友,心情算不上高兴。
看着一狐一狼朝自己赶来,莫名有些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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