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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松开贺秋缠着他的胳膊,下了床,找出两人今天要穿的干净的衣服。
然后当着贺秋的面,双手交叉二话不说脱了睡衣,换好自己的衣服,才问贺秋:“起来吗?”
他换衣服的时候,贺秋丝毫不避讳,就直勾勾看着,还颇为得意地心想,这样的梁沂肖,只有我能看到。
仗着感冒的由头,贺秋明目张胆开始耍赖,他才不管自己好没好,嘴皮子一碰脸不红心不跳。
“我浑身无力,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梁沂肖你帮我穿衣服吧。”
早晨这人还刚说过浑身轻快,身心无一不透着愉悦,眉眼间丝毫不见病态。
可不到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又改口说自己无力,瞎话也没有这么编的。
但梁沂肖也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推辞一句,已经自觉地走了过来。
贺秋眼睛明亮清澈,里面盈满了笑意,眼睑下一点乌青的迹象也无,肉眼可见昨晚睡得不错。
他乖乖地仰着脸,下巴抵着梁沂肖的肩膀,两条胳膊张开,任由后者折腾。
贺秋左侧锁骨有一颗不明显的小痣,几乎跟皮肤融为了一体,只有距离很近的时候才能看见,如果受凉的话,还会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就像此刻,梁沂肖帮他套头穿卫衣时,眼尾就能轻易地瞟见那颗粉色的小痣。
配上贺秋白皙清瘦的锁骨,格外引人遐想。
因为无意间的走神,梁沂肖的指腹不小心勾了下贺秋的腰。
腰是贺秋的敏感部位,一碰就痒,他打了个哆嗦,哼了一声:“痒。”
这一声压着嗓子发出来的,音调软乎乎的,乍一听像是撒娇,又像是呻.吟。
梁沂肖额角青筋跳了跳,不由得又用掌心在那侧拍了一巴掌,没使劲,远不到疼的程度。
贺秋瘪起嘴嚷嚷:“你干嘛啊。”
梁沂肖拍完后不忘体贴地揉了揉,学着他的语气拖腔带调:“不干嘛啊。”
“那我要讨回来。”
贺秋在梁沂肖这里,向来不懂得客气一词怎么写,他掌心飞速溜进了梁沂肖的衣摆,上下其手混乱摸了一通。
梁沂肖好笑:“怎么跟个小流氓似的?”
贺秋哼哼:“我不管。”
贺秋敏锐地察觉到梁沂肖比去比赛之前,对他更包容了。
像是无论他提什么条件,都能眼也不眨地答应下来。
本来就没什么底线,这下子更是无可救药的地步。
没想到这次病生得还挺值。
贺秋跃跃欲试地心想,或许可以试着让梁沂肖帮他洗澡。
甚至更过分的一些要求也可以先一步步试探,他都恨不得都让梁沂肖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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