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秋嘿嘿笑了两声,被哄得很开心。
他还牢记着谷天瑜的嘱托,给谷天瑜发去几张他们今天吃的蛋糕的形状,还特意补了句说是他和梁沂肖一起做的。
然后贺秋又看向梁沂肖,命令道:“梁沂肖你别动,我再给你拍几张照。”
梁沂肖父母在外地,不能到场,贺秋一方面是为了给他们发过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想让他们缓解一部分心头的思念和愧疚,贺秋心细,那天明面上没说,其实心里却察觉到了。
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便利自己了,梁沂肖的照片他当然也要留着了。
贺秋高兴的挥舞着手机,“快快,你站着不要动。”
梁沂肖依言停下脚步,他并不爱拍照,但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象一换成贺秋,他某些特定的要求就大打折扣了,被贺秋目不转睛盯着的感觉还不错。
梁沂肖五官是无可挑剔的英俊,长相自带距离感,但看着镜头的时候,眉眼间的冷淡一下子打破,在灯光下变得柔和几分。
贺摄影师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对着人像模特拿出了专业的拍照水平。
然而就这么拍了几张,贺秋眉头轻微皱起,又觉得有些单调。
他左右看了看,环视一圈,目光突然盯向角落,他在网上买做蛋糕的器具时,卖家还十分友好地赠送了一顶折叠寿星帽。
贺秋指着寿星帽,惊喜道:“梁沂肖,你去把那个戴上。”
梁沂肖分了个眼神过去,看清的瞬间,就立马皱了眉。
贺秋明知道“花里胡哨”
四个字放到梁沂肖身上,透着无比强烈的违和感,但一想到他为了容忍自己,一脸无奈地戴上。
而后顶着与他长相不符的寿星帽注视着自己时,贺秋就觉得哈特软软。
贺秋只有在梁沂肖很小的时候,蒙骗后者成功过一次,当时贺秋以假哭骗他,虽抹着眼泪,但口齿清晰、有理有据地假哭着说“如果梁沂肖不遵循他的意愿戴上,就是糟蹋他的心意”
。
最后梁沂肖拗不过他,绷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戴上了几分钟,但贺秋还没来得及记录,他就摘了下来。
梁沂肖不知道贺秋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激动,但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去戴。
于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静静站着不动,没吭声。
没吭声就是无形的拒绝,两人相处贺秋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保证道:“我就拍一张。”
见梁沂肖蹲了顿,还真走到角落,将那顶寿星帽拿了起来,贺秋眼前一亮,激动的坐直身子:“对对,你会戴吗?”
闻言,梁沂肖放下搭在帽檐的手,果断地朝他走了过来。
贺秋其他方面不在行,但玩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可是专业水平,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身体力行地帮梁沂肖示范。
“先把两边旋转180度,弯折一圈,然后你看到这个没,咔哒一声,后面扣上就好了。”
这时耳边猝不及防响起一道同频的咔哒声。
贺秋应声抬头,下一秒,寿星帽就戴到了他脑袋。
寿星帽是暗金色的,两边的高度向中间递增,最高处正好卡在贺秋的头顶,和他茫然的眼神一衬,看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吉祥物。
梁沂肖垂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忽然莞尔,评价道:“不错,很可爱。”
贺秋:“……”
贺秋嘟囔:“到底是你过还是我过?”
梁沂肖一抬手,拦住了他下意识想扒拉下来的动作,然后揽着他的肩膀转了个身,“不是要拍照吗?就这么拍。”
话落,他不由分说地夺过来贺秋手里的手机,给两人来了个合照。
他不想配合的意思显而易见,贺秋只好遗憾地瘪了瘪嘴巴。
诚如梁沂肖一开始想的那样,蛋糕大半都进了贺秋的肚子里。
其实也不怪贺秋,他前脚刚挑好了几张照片发到家里长辈的群里,后脚就被梁沂肖用勺子喂了满嘴的奶油。
自此奠定了贺秋一勺一勺不停歇的基础。
梁沂肖只吃了一口,剩下就全程抱臂坐着看他,见他吃的开心,心里还盘算着等以后有空了,抽空继续给他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