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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将程殊楠整个拢在身下,胳膊撑起上身,沉沉地看着他:“你爸你哥都不要你了,你还要四处替他们奔波,有必要吗?”
“他们、他们肯定有苦衷的,或者……是因为在外面不方便。”
程殊楠用手背狠狠擦一把脸,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会来接我的。”
“接你?你想去哪?”
梁北林俯下身,贴在程殊楠耳边,程殊楠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
“程殊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要你。”
说罢凶狠吻上他的唇。
在这种情绪和状态下,程殊楠一点也不想做。
但今晚梁北林生了气喝了酒,这一场是免不了的,程殊楠正面对上梁北林,是一点办法没有的。
他又想起程隐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你将来和梁北林起冲突,你软和些,别和他硬杠。”
他当时的回答还响在耳边,他说我们感情很好。
“我明天有课,你能不能快一点。”
程殊楠闷声闷气地说,“还有我不想从前面。”
梁北林正面对面压住他,原本怕程殊楠疼,还想慢一点,可谁知这少爷两句话就能轻易把气氛搞砸。
还挑姿势。
“不想看见我,好啊。”
梁北林一只手提着程殊楠肩膀,将他整个人翻过去,脸压进枕头里。
程殊楠肩背猛地弓起来,但嘴巴死死咬着枕头愣是一声没吭。
梁北林捏着他下巴往外掰,将嘴巴和鼻子露出来,看他总算吐出一口气,好歹没憋死。
“长骨气了。”
程殊楠决定一点也不给回应,跟死了一样直挺挺趴着。
可没过几分钟他就宣告投降,试图蜷起身子,还很没骨气地求人轻一点慢一点。
“正面不行?”
梁北林有仇当即就报。
“行行,”
程殊楠快要撞到床头,“……我难受。”
“我现在也不想看见你了。”
梁北林说,“就这一个姿势到天亮。”
**
程殊楠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很轻地说话声,好像是梁北林在打电话,声音沉浮在深梦里听不清楚。
他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梁北林终于停了。
“在干嘛?”
电话里传来一个慵懒声音。
梁北林声音暗哑:“有话快说。”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开着免提,梁北林丝毫不在意程殊楠是不是能听到,他无所谓。
“打扰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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