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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法呢?”
祁洲看向一旁低着头静默沉思的林此宵。
过了两秒,林此宵抬头看向他,说:“我可以进行最后的融合。”
祁洲愣了愣,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林此宵不仅认同许惊岁的想法,并且主动承担了最复杂也最难的那一项工作。
事已至此,少数服从多数,祁洲也没再劝。
从祁洲房间离开,走在走廊上,许惊岁笑着看向林此宵,好奇问:“是因为我吗?”
“不完全是。”
林此宵诚实说。
一方面他想看看大家碰撞在一起的绚丽火花,不过更大一方面还是因为许惊岁,他愿意当许惊岁的拥趸者,为他摇旗呐喊。
许惊岁笑了下,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说:“我觉得我有时候挺疯的了,但没想到你也是个疯子。”
两个疯子,绝配。
这首歌直到周日凌晨才算真正诞生。
四个人睡了没几个小时,一大早又赶来排练。
这次的创作主题是“爱”
,许惊岁觉得爱是勇敢,祁洲觉得爱是陪伴,颜韵觉得爱是自由。
许惊岁问过林此宵,后者思考了很久,才给出答案:“爱是新生。”
爱能让枯木发芽,让腐朽灵魂重新长出血肉。
爱的定义太大,所以只取一瓢。
许惊岁开头用了段小提琴,后面转架子鼓,所以花的精力要多一些。
四人边排练边发现问题进行修改,忙活下来才发现都已经到了下午两点,早早过了午饭点。
排练暂告一段落,许惊岁放下鼓棒,伸了个腰,脖子、肩膀、胳膊、腰都酸得厉害,心道:鼓手费颈椎这个说法是真的。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几人正疑惑是不是工作人员,门忽然被推开,来人戴着黑色渔夫帽,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个字很高挑,帽子摘下,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扫来。
许惊岁在看清那人面孔时愣了下,有些惊喜:“连炎老师?”
其他几人也礼貌地问好。
连炎点头笑了下,没什么明星架子,将手中拎着的一大袋东西放下,很热情地说:“听说你们一早就来这排练了,还没吃饭吧?我带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几人闻言都愣了愣,他们跟连炎并无交集,对方一上来就请吃饭,未免有些过于热情了,祁洲作为队长,是一队的大家长,一般这种场面话都是他来说,他率先接过,客气有礼道:“谢谢连炎老师。”
“不用跟我客气,你们快去吃吧,等会该凉了。”
连炎笑着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下许惊岁脸上,礼貌有度地问:“可以聊聊吗?”
祁洲拎着吃的去了一旁的沙发,看了眼包装袋的店名,有些诧异:“聚湘阁,这不是白港那边的那家很有名的店吗?南佘什么时候也有分店了吗?”
“这家店没有分店吧。”
颜韵拆着包装盒,漫不经心道。
“难道说连炎老师专门从白港买回来的?”
祁洲人都傻了。
颜韵一脸无语,“或许是他从白港回来顺路带的呢?”
“可是话说回来,咱们跟他也不认识,为什么给我们带饭啊?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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