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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深胸膛起伏着,跌在位置上。
一只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英气肃杀的眼睛。
闫世旗说话的声线,质地如同水底的沙石一样沉静:“感觉要死了,就不要硬撑。”
谢云深双眼布满血丝,盯着闫世旗,忽然扑上去,双手在他胸膛上一阵摸索。
闫世旗皱着眉仰起头,被他的头发蹭得下巴发痒。
感觉他的皮肤发烫,呼吸都像蒸汽一样炽热。
谢云深手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西装外套,又伸手去碰他的领带。
“快!
给我……”
谢云深的声音也沙哑了。
三十多载岁月,闫世旗人生第一次宕机。
谢云深干脆自己上手,把他领带夹扯下了。
他呼吸急促地掰开锋利的金属夹子,在手掌心狠狠划了两下。
滚烫的鲜血立刻滴滴嗒嗒地落在手工毯上。
放了血之后,果然脑子不昏了,视力不模糊了,耳朵也不鸣了,连身体都觉得恢复了一点反应力。
他打开车窗,一辆机车党被他用西装绞中了脖颈,直接甩飞在路上。
另一辆机车后座的男人趁机抓住他们车顶,双腿踹进车内,飞踢谢云深面部。
还没过上一个回合,就被谢云深劈中了膝盖,击中了喉咙,倒摔出车窗。
司机把速度提到了一百八,也没能挡住这群疯狂的杀手。
谢云深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骂,顶星门从哪招来的这帮死士,跟不要命一样。
直到安保公司的后援到场,十几辆汽车呼啸着飞上高架桥,见已失去优势,那些飞车党拐进各个路口消失在夜色中。
这场血战才停止。
从直升机上往下看,高架桥上断断续续都是飞车党的尸体。
但随后也很快被顶星门的“清洁部队”
清理干净。
安保公司这边伤亡倒是轻。
“闫先生,您没事吧?”
后面的组长也已经跟上来。
脑子里的弦一松,谢云深立刻浑身不对劲,只感觉无名火窜到了胸口上,直烧得心发抖发慌,就像木乃伊缺了几百年的水一样,感觉每个细胞都要被蒸发了,嘴皮也因为失水而硬邦邦的麻木。
他倒在座椅上,气喘不匀,眼皮子浅的就要见太奶了。
闫世旗拧开车上一瓶水,放在他嘴边,谢云深就这样躺着喝,像一片刚成型的沙漠一样,那瓶水咕噜咕噜全被他吞没了,也没见到一点效果。
闫世旗一连往他嘴里倒了三瓶水,就跟给濒死的金鱼浇水一样。
谢云深才感觉到胸膛的火灭了一点点,细胞有点活过来的症状了。
他滚烫的视线中,看见大佬脸上一直紧绷着的弧度稍微舒缓下来,眼神也沉静下来。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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