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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穴口的湿意早已泛滥,可那层薄薄的屏障仍固执地阻挡着他,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低头,眸色暗得可怕,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是处?瞬间眉头就拧得死紧,像在衡量一件极麻烦的事。
他最烦干处女,疼得要死要活,哭起来吵得头疼,还得哄半天,他没那耐心,图个爽快就行。
可现在……
他垂眸看她。
漂亮的小姑娘哭得满脸泪痕,睫毛湿漉漉地抖,嘴唇咬得红肿,雪白的皮肤全是他的指痕和潮红,胸前的饱满随着抽泣剧烈起伏,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哭得越惨,那地方就绞得越狠,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紧得他头皮发麻。
陆屿喉结滚了滚,眼底那股暴戾的火忽然烧得更暗、更深。
他改变主意了。
这么漂亮的小处女,哭得这么勾人,身子又软又香……
他干嘛急着完事?
他要慢慢玩。
玩到她哭不出声,只会抱着他脖子求他别停。
陆屿不再急躁,反而放缓了所有动作,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用那滚烫的凶器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来回碾磨,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反复试探着那层薄薄的阻碍。
每一次只进去一点点,就换来周沅也更剧烈的抽气和颤抖。
她疼。
疼得手指死死揪住他肩上的肌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偏偏那处又羞耻地涌出更多热液,湿滑得连他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极品……”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饰足和侵略,俯身咬住她颤抖得厉害的耳垂,含糊地笑,“哭成这样还流水流成河,小处女,你是天生欠操的吧?”
周沅也呜咽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像话:“疼……不要了……我求你……”
“求我什么?”
他故意恶劣地又往里顶了一点,感觉到那层膜被撑到极限,薄得几乎要碎,却还在倔强地挡着他。
他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求我停?还是求我再进去一点?”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抖。
陆屿眯起眼,眼底那股暴戾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忽然收紧了扣在她腰后的手,另一只手托住她臀,猛地一沉腰。
“嘶——!”
周沅也尖叫一声,声音瞬间被撕裂,那层薄膜终于被他毫不留情地捅开,撕裂的痛楚像刀子一样噼开她全身。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哭得喘不过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陆屿却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太紧了……”
这穴紧到他根本无法继续挺进,火烫的巨物被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死死绞住,动弹不得,却也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哭得红肿的唇,把她所有尖叫和呜咽都吞进喉咙里,舌尖粗暴地缠住她,侵占她每一寸呼吸。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湿和惊惶的凉意,却被他炙热而蛮横的唇舌彻底复盖、侵吞。
他撬开她因恐惧而紧咬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粗暴地缠绕住她试图闪躲的柔软,攻城略地般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呼吸被掠夺,氧气变得稀薄。
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呜咽,被他悉数吞没。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与征服的意味,没有半分温存。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意与烟草味,铺天盖地,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陆屿吻得她几乎窒息,这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危险:“放松点……再夹这么紧,我可舍不得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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