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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田蜘蛛山的伤员恢复之后,蝶屋陷入了难得的平静。
这种平静并非全然无事,仍有零星的伤员送来,但那种濒临极限的紧绷感,如同过于用力而终于松弛的弓弦,暂时消退了。
花子和小葵正合力将最后一条冬被晾上竹竿。
两人各执一端,动作默契地抖开、拉平,棉布在空气中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扬起细微的尘絮。
储藏了一个夏天的冬被在阳光下散发着略带潮气的味道。
“这边再拉平一点,对,就这样。”
小葵踮着脚,用力拍打着晾晒架上厚实的棉被,发出沉闷的“噗噗”
声。
花子在竹架另一边,将被角仔细地捋平,用夹子夹住被角,将被子固定在竹架上。
她的动作沉稳,指尖拂过柔软温暖的布料。
“好了。”
“今年秋天倒是干燥,很适合晾晒。
呼——总算晒完了。”
小葵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双手叉腰看着满院子雪白的被褥,“趁今天天气好,得把冬天的厚被也拿出来晒晒。
这些被子晒透了,晚上伤员们能睡得好些。”
“嗯,”
花子点头,将被角最后一个褶皱抚平,直起身,阳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
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三天前出发执行任务,少了她们两人,蝶屋似乎安静了许多,却也显出一种忙碌间隙难得的松弛。
“忍大人和香奈乎应该快回来了吧?”
小葵轻声问,目光投向庭院入口的方向。
花子“嗯”
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到任务,昨天收到炭治郎的来信了。”
她展开信纸,眉头微微蹙起,“他说他们接到新任务,要和炼狱先生同行。”
“炼狱大人?”
小葵拍打被面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秀气的眉毛挑起,“连炎柱大人都出动了?看来这次遇到的鬼不简单啊。”
花子将信纸折好收进怀里,没有接话。
......
然而,变故总是猝不及防。
第二天,天色还未大亮,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感就莫名地笼罩了蝶屋。
花子早早醒来,心神不宁,连晨间惯常的药材清点都出了两次小差错。
然后,变故就来了。
鎹鸦急促到几乎撕裂的振翅声由远及近,一只羽毛凌乱、眼神惊惶的鎹鸦如同炮弹般砸进蝶屋前庭,它甚至来不及站稳,便用嘶哑到破音的声音尖啸:
“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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