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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钟声敲响时,林晚照已经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结的蛛网。
昨夜从刘老太爷家回来后,她几乎没合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些信息——跛脚的神秘人、深夜挖走的铁盒、陈铁柱同样在追查的线索。
还有她自己手腕上这对镯子,竟在1937年就与红星公社产生了关联。
窗外天色还是青灰色,同屋的王晓芬翻了个身,嘟囔着:“这么早就响钟……”
“该起了。”
林晚照轻声说,坐起身来。
经过一夜的思索,她理清了几条思路:第一,槐树下的铁盒很可能已被挖走,但要确定挖走的人是谁,铁盒里究竟是什么;第二,陈铁柱知道得不少,且对她有戒备,需要谨慎接触;第三,她自己的秘密绝不能暴露。
穿好衣服下床时,她感觉身体比昨天轻快了些。
灵泉水在持续改善这具身体的体质,虽然缓慢,但确实有效。
“晚照,你手好了?”
王晓芬看着她拆开裹手的布条,惊讶地问。
林晚照低头看去,掌心昨天磨出的水泡已经结痂,红肿也消退了。
这恢复速度快得不正常。
“抹了药,好得快。”
她含糊解释,迅速将布条重新缠上,遮住那些过快的愈合痕迹。
早饭依旧是红薯稀饭和咸菜。
知青们围坐在院子里,就着晨光吃饭。
张建军压低声音说:“我昨晚听见动静了。”
“什么动静?”
李秀英好奇地问。
“后山那边,有挖土的声音。”
张建军神色严肃,“叮叮当当的,响了小半夜。”
林晚照心里一动。
“是不是野兽?”
王晓芬害怕地问。
“不像,野兽哪会挖土。”
张建军摇头,“更奇怪的是,今早我去看了,那块地被人翻过,又仔细填平了,像在找什么东西。”
这话让林晚照确定,昨夜确实有人在后山活动。
是那个跛脚的神秘人吗?还是陈铁柱?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不一会儿,陈铁柱来了。
他今天换了身打补丁的旧军装,腰间别着柴刀,脸色比平时更冷峻。
“吃完去晒谷场集合,今天有任务。”
他简短地通知,目光在知青们脸上一一扫过,在林晚照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告,还有一丝林晚照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共鸣的警惕。
早饭后的晒谷场已经聚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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