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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不可能的推断,剩下的难不成真的指代太子?康熙思前想后就他所知的两个历史上的继承人,共同特点做了几十年的太子未能如愿登基,纠其原因不作就不会死。
一个念头快速浮现脑海,‘太子’做越界的事,是不是在特指胤礽?康熙他细回忆了近期胤礽做过的事,没有大逆不道。
还是说以后?康熙摸不着头脑,隐隐抓住了一点线头。
皇权一向吸引人,康熙不得不去怀疑,太子的野心是不是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不然胤祚已然做出退让却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压,甚至是无休止的遭到迫害。
“你去,把他叫来。”
康熙冷静下来火气仍在,胤祚在他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虚活腻歪了。
梁九功暗自叹气,宁郡王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劫。
胤祚在国子监监工,梁九功的出现并不意外。
回宫见康熙,胤祚跪在地上挺心疼自己的膝盖,不等询问主动开口说道:“做事得宜,皇阿玛猜忌,遇事乱来,皇阿玛嫌弃,兄弟太多众矢之的,独苗一个战战兢兢,假使命短令人惋惜,皇阿玛长寿也挺着急。”
梁九功听了这番话深感宁郡王疯得不轻,言语间表现出对皇上的极度不满,这是不想活了?胤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不得我,恳请皇阿玛允许回尼布楚。”
没了他挡在最前面,太子双生子苦口婆心正当胤祚在斟酌用不用把日后才会出现的道士张明德找到往老八面前一扔,延续一下历史重大事件。
卫冬来报:“八贝勒路上遇到了一个会算卦的乞丐。”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胤祚心里乐开了花,“盯着就行少做无用功。”
卫冬听出弦外之音,“乞丐不对劲?”
观察宁郡王平静的神情不会有大事即将发生吧?胤祚不确定会不会如历史上出一个‘王上加白’的笑话,现在动手推波助澜不合时宜,再等等看。
康熙的注意力放到太子身上,以往不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不再放任,事无巨细要求每日上报。
梁九功胆战心惊,宁郡王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连太子都能拖下水,想不通太子做得再不对,难道说还能废掉不成?念头刚一浮现吓得一激灵,太子可是皇上钦点册封的储君,一旦废掉朝局动荡人心惶惶,夺位之势一起大乱必至,梁九功赶紧打住可怕的臆想,老老实实将每日关于太子言行的折子呈到御前。
康熙翻着翻着,前面全是千篇一律的内容,直到最后一页停住,眼底戾气积聚。
上面清楚明确写着太子喝醉酒言及老天不公,骂胤祚占了国祚寓意的便利怎么不死,心生愤慨说出天下间哪有当了三十年的太子。
康熙一时间耳畔回荡着胤祚对太子言及的人名,了解到的两个有名的太子都没有好下场,逼宫篡位四个字跃然脑海,心脏骤然一紧眉头打成死结。
压下翻腾的怒意,康熙深吸一口气,不能因为一句两句不当言词废了太子,心里默默的记了一笔。
两个月后的夜里,怀胎七个月的芜音突然腹痛难忍,吓坏了身边的奴才,手忙脚乱的把人扶到隔壁产房,慌慌张张的通知宁郡王。
好在一切早有准备,在接生嬷嬷的指挥下有序的各司其职。
芜音惦记着额娘,大晚上生产注定来不了。
太医说会早产,人就在门外候着,一有不对立刻进去采取措施。
胤祚匆匆赶来,身上只披了件外袍,担心妻子安危,死死盯着关闭的产房门。
一盆盆血水端出倒掉,胤祚揪着心不自觉的掐着手心,在门外来回走动。
芜音疼得昏过去,又被掐人中弄醒,舌下含了参片,在接生嬷嬷的鼓励下用力。
天亮了,一声啼哭从产房中传出,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也很顺利,接生嬷嬷忙着收拾干净,抱了孩子出门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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