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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吉狡猾多疑,此番捉了你,后脚绝不会容我那不肖之徒活着。
我求你,想个办法保他、咳咳,保他一命。
以后,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十几载光阴,如同白驹过隙。
当年种种,现在想来,竟如前尘隔世。
柳悦容轻轻叹息。
爱也罢,恨也罢,从此都不再想了罢。
谢荀合上盒盖,道:“柳……”
顿了下,似乎在思考到底该如何称呼对方,最终还是以“前辈”
相称。
“前辈今后,有何打算?”
柳悦容坦然道:“我想好好活。”
不再是谁的奴仆,谁的附庸。
不再是柳家的大公子,不再是金陵十七郎。
剩下的年月,他只想躲开所有仇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看着妹妹的孩子平安即可。
“也许,”
他忽然道,“我可以去养鱼。”
谢荀怔了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辈你说什么?”
柳悦容点头道,“没错,我可以去养鱼。”
谢荀寻思,他是真想去养鱼,还是别有所指?
甥舅二人到底生疏,不好多问什么。
谢荀先时已
听妙芜说过猜测——徐家家主恐怕已经知晓他们救走柳悦容之事。
他囚禁柳悦容是为命书,想必定然不会将柳悦容在龙门镇上的事情声张出去。
但旁边还有个洛小家主虎视眈眈,为防事迟生变,他们必须尽快将柳悦容送走。
谢荀思及此,便道:“前辈,我在太湖附近,有处隐蔽宅院。
你若信我,可先到那处暂住。”
柳悦容道:“我自是信你。”
谢荀道:“既如此,现在便走。”
说完便招了招手,让妙芜过来和他们汇合。
妙芜不好带着小飞僵正大光明地四处乱逛,她虽是强行和小飞僵结了主仆之契,但保不准一会人家爷爷就找过来呢。
因此她想了想,就把人推进假山洞里,道:“你在这里藏好。
如果你爷爷寻你来了,你就先跟他走吧。”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二人面前,从头到脚将柳悦容打量一遍,摇头道:“不成,前辈。
你这样太招人眼,还需改容易貌一番才行。”
于是她和谢荀二人分头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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