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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荀沉思了一会,道:“即便是下在神魂上,也不可能每个人都似你这般离魂出窍,万一丢了魂找不回来,那便是九死一生。”
妙芜蹲了一会,觉得脚麻了,便改为席地而坐。
她扶了把沉重的头冠,点头道
:“也是。”
谢荀看她坐姿松散,不知不觉也跟随她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才发现楼高风大,石砌的地面极凉。
他记得段瑜说过,妙芜身体不好,最受不得寒气,想了一想,还是伸手把人抱过来,抱小孩子似的往腿上一放。
“嗯……嗯?!”
妙芜正在思考众人是何时中了禁制,忽然就觉得身子一轻,接着整个人就落到谢荀怀里。
谢荀垂下浓密的双睫,磕磕绊绊道:“地上……地上凉。”
妙芜觉得脑子里轰然一炸,也有点晕乎乎的,“好像是、是有一点。”
谢荀长手长脚,整个人圈住她,为她挡去从西面吹拂而来的冷风,摸了摸她的头发,终是忍不住拨开垂落在她耳畔的珠串,在她颊边落下轻轻一吻。
妙芜抬手捂住被亲的地方,一回头,看到谢荀唇上有点发白,似乎是沾上了敷面的粉,不由双眼一弯,轻笑出声。
谢荀不知她因何发笑,还以为她是笑自己情难自抑。
这么一想,忽然间便恼羞成怒起来,抬手去捂她的嘴巴。
“不要笑了,不许笑!
你再笑,把那些偃师木人都给引过来……”
妙芜一面躲他的手,一面牵起袖子,往他唇上擦去。
“我脸上擦了粉的,你不知道吗?干嘛乱亲?”
谢荀这会方才知晓她刚刚是笑什么。
他默不作声,任由妙芜把他唇上的粉都擦干净,过了会,才出声道:“我……忍不住。”
碧游观山上那一夜,像是开启了某种禁忌。
谢荀觉得妙芜给自己施了迷惑心智的咒术,他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同她亲近。
妙芜笑容益发灿烂,双手攀住他双肩,微微直起身,靠在他耳畔道:“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呀。”
话音落时,侧过脸,也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印出一枚小小的口脂印子。
谢荀万没料到她会这般,完全愣住了。
半晌,整张脸涨得通红,简直与那口脂的颜色不分伯仲。
妙芜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压得很低。
过了会,还是觉得在他脸上留个印子不太好,太招摇了,因此还是老老实实把那枚印子擦了。
她给谢荀擦脸,谢荀就盯着她看,过了会,脸色微沉道:“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妙芜问:“为什么?”
谢荀说别过脸,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沙哑:“你傻吗?”
这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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