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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纸后,朱福禄贪婪地吞咽着唾沫,凹陷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球几乎要黏在窗缝里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肉躯上,屋内弥漫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窗纸,熏得胯下胀的发紫。
陆清瑶这贱人竟能骚浪成这样!
当初装得冰清玉洁,如今撅着丝袜骚臀挨操倒比窑姐儿还浪!
朱福禄脑中闪过父亲刚把她拖回王府时的场景。
素白衣裙裹着曼妙身子,乌发绾得一丝不苟,那双美眸淬着恨火,玉手指着父亲嘶吼着“逆贼!
畜生!”
。
当时他还嗤笑老东西费劲抢个贞节牌坊回来,岂料这么些个时日,这贞洁烈妇竟已被操化成掰开肉屄逢迎承欢的淫牝,连闺阁乳名“瑶儿”
都浪叫着献了出来。
呵……天下女人果然都是同一个贱种。
只要用大肉棒捅穿她们的骚屄,再坚硬的骨头也得化成春水!
这陆清瑶的肥臀蜜乳,迟早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悄步退离厢房。
待复回正堂,刚灌下半盏冷茶压下邪火,就见朱正堂满面红光地踱步进来,那肥厚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水光,显是刚从温柔乡中抽身。
“父亲今日大展雄风,真叫儿子开了眼界。”
朱福禄堆起谄笑凑上前。
朱正堂眯起三角眼,油光满面的肥脸似笑非笑:“小畜牲,连老子的床帷都敢窥探?”
声带佯怒道,却又掩饰不住眉宇间那份被奉承后的得意。
“儿子这是敬仰父亲宝刀未老!”
朱福禄刻意拔高音调,腰弯得更低。
“陆清瑶那等冰雕玉琢的贞女,竟被您调教成榻上淫娃!
方才听她哭喊着瑶儿要王爷灌满骚屄,儿子真是……佩服!”
朱福禄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在暗骂,老畜生操得她浪叫整座王府都听见,也不怕闪了腰!
“行了。”
朱正堂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沉身落座主位,“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且与你言说正事!”
朱福禄心头一凛,面上仍挂着谄媚:“父亲要说的可是慈云圣女出世一事?”
“正是。”
朱正堂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不沾尘世的姑子忽然入世,八成是为无极宗血案而来。”
“怎可能?”
朱福禄失声叫道,“当初陷害,血洗无极宗前,我们分明查清他们背后并无靠山!
慈云山那群活神仙,怎会与三流宗门扯上干系?”
朱福禄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百密一疏啊……”
朱正堂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赵志那短命鬼……还有个族弟赵凌,昔年被慈云山收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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