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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敢有半分耽搁!”
朱福禄点头如捣蒜,佝偻着腰,手忙脚乱地将那两件散发着诱人光华的玉匣胡乱塞回怀里,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两块烫手的烙铁。
他边连声应诺,边脚步慌乱地向门口退去。
及至门槛,鼠目却精光倏忽一闪。
转身,他面上谄媚之色已褪去几分,眼底浮起刻意为之的踌躇。
他左右环顾,似防隔墙有耳,方将声线压得极低
“呃……仙子尚有一事,本当早禀,奈何……奈何仓促间竟至遗忘……”
朱福禄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闪烁,“乃是……前日府中地牢,新押了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刻意顿住话头,然座上仙子却如万载玄冰,仙颜未动分毫。”
算计暗芒自眸底掠过,他只得咬牙续道:“那厮竟敢……竟敢冒充慈云仙山高足!
家父当时勃然大怒,依律本当……本当立毙掌下以儆效尤!
然……然在下思及此事关乎仙门清誉……”
他偷眼窥向慕宁汐,“故斗胆谏止家父,是否该特请仙子圣裁……毕竟……兹事体大啊!”
“嗯?”
慕宁汐玉容终现涟漪。
她抬眸,两道冷冽目光直锁朱福禄面门。
“止步!”
寒音裹挟威压,霎时冻凝满室气流。
朱福禄悬在门槛的脚掌倏然收回,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得意早已被完美的诚惶诚恐所掩盖,唯见眼底得逞的幽光浮动:“仙子……尚有示下?”
躬身之态谦卑至极。
赵凌……痴儿!
分明留书嘱尔蛰伏,何故自投罗网……慕宁汐叹气暗衬。
“你方才所言狂徒……现拘何处?”
朱福禄微微抬眼,目光飞快扫过她起伏的胸脯,又迅速垂下,故作迟疑道:“回仙子……现押王府地牢。
此獠冥顽不灵,被捕时犹狂言辱及家父,更欲拔剑行刺……”
“可有伤势?”
慕宁汐猝然打断他话语,清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尔等……可对他动刑了?”
“这……”
朱福禄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搓着手掌,“家父昨日遭劫,肝火正炽……那狂徒偏……又在地牢厉声叫骂。
性命虽存,然皮肉之苦……恐是在所难免!”
他窥见仙子衣袖微颤,急声补道:“且家父有令,冒充慈云山弟子乃是死罪!
若属实!
打算三日后当剥皮抽筋,悬首城门以正视听!”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从慕宁汐身上爆发而出,房间内的桌椅震颤,茶杯发出“咔咔”
的碎裂声。
“尔敢!”
慕宁汐倏然立起,眸中幽蓝冰焰灼灼欲焚。
朱福禄被这股气势逼的踉跄后退,脊背“咚”
地撞上门框,面上惊惧却掺着丝有恃无恐的笃定。
“仙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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