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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我哥和妙姐的旅行结束了。
这也意味着,禅院惠那个总喜欢在家放出两只狗式神(玉犬)的小鬼终于离开我的公寓了,而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在睡着时被他的玉犬们舔醒。
……这种叫醒服务可不值得被提倡。
102.
夫妻俩回到东京的第二天白天——他俩大概是夜里坐班车回来的。
禅院甚尔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名叫禅院惠的儿子,给我打来电话,说要上门把小惠的行李再次打包带走。
我刚好下了节运动量拉满的体术课,筋骨被舒展拉伸且出过些汗水的感觉还不错。
于是我决定趁热打铁,继续享受这份短暂又简单的快乐,便懒洋洋地倒在操场一旁的躺椅上晒太阳。
站在绿地操场上的是下课后还没有离开的三年级学生,他们就像普通学校里的学生们一样,喜欢在天气明媚的课后跑来外面压操场,叽叽喳喳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一会儿八卦八卦老师们的感情生活、一会儿吐槽吐槽各自遇到的神经病。
他们最近喜欢讨论的内容是即将开展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
,是我们学校和京都咒高两所学校联合举办的学生“校运会”
,就在下周。
我听着那边忽大忽小的议论声,晒着太阳。
而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时,我接到了来自禅院甚尔的电话,然后听到他说——想起来把儿子落在了我的公寓,并且还没回收。
我眼睛微微眯起,把电话夹在耳边,怨念地说:“看来禅院家的男的也是一脉相承的记性不好啊。”
这话说的颇为具有指代性,且很有指桑骂槐的意味。
对面的人立刻轻嗤,“谁招惹你了?”
“你叔父。”
“……哪个?”
这次,禅院甚尔迟疑了片刻,疑问道。
哦,忘记介绍了。
我们家直系亲属这边,除了我和甚尔已经死掉凉凉的亲爹外,年长的叔父还有两位——身为家主的禅院直毘人,以及对前者当上家主而感到愤愤不平的禅院扇。
我们这辈的孩子不多不少。
我和甚尔有个大哥,叫禅院甚一,是我们家老头子和正妻生下的孩子(嗯,我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平成年还能听到“正妻”
这种称呼很奇怪和荒唐,但在那个禅院家里面,事实就是如此)[1];禅院直毘人也有个嫡子,貌似和五条悟差不多大,不过我和那小子不是很熟——算了,说实话,我和整个禅院家都不是很熟。
因为我觉得他们没有礼貌、没有脑子,很“禅院”
。
至于禅院扇,他有两个与禅院惠差不多大的双胞胎女儿。
那家伙心眼小小,眼睛也小小,非常表里如一。
我在整个禅院家里最讨厌的就是他。
说回正题,我蹙着眉毛,撑起上半身坐直,一股要认真说话的气势油然而生,“你觉得我会和禅院扇多费口舌吗?”
简直是在小看我对那家伙的讨厌程度!
我哥哼笑了一声,对答如流,“行,直毘人那老头儿找你做什么?”
我哼哼两声,有种得逞的奸诈。
难道只有高层的烂橘子们会告状找家长吗?
真巧,我也会。
我告状说:“他趁你不在,跑来找我谈让惠回禅院家的事。”
我稍微停顿了一秒,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他还说要让惠当下一代家主,愿意给好多钱。
哥,你要卖儿求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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