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微露时,二人便出了栖霞镇。
温言依旧一身青衫,步履平缓,看着与寻常书生无异。
云实则背着那柄用粗布仔细缠裹的柴斧,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这位置是他自己选的——不是仆从,也非并肩,恰是个能随时护住前方,又能留意四周动静的距离。
“此去路途不短,不必如此紧绷。”
温言侧首看他,语气平和,“寻常宵小,还近不了我的身。”
云实点头,却未放松。
他不是不信温言的修为,只是习惯了。
这些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养成的习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卸下的。
头两日的路走得平静。
官道宽阔,车马往来,偶有商队经过,见这一对修士打扮的旅人,多是远远让开,不敢叨扰。
云实起初还警惕着可能出现的追兵或劫匪,但行了大半日,除了几声鸟鸣风响,什么异常也无。
到了午后歇脚时,温言选了处溪边青石坐下,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玉壶,倒了杯清茶递给云实。
“尝尝,四明宗后山的春芽。”
云实接过,茶水温热,入口微苦,旋即回甘。
他不懂茶,只觉得比自己在客栈喝过的任何茶水都清冽些。
“好茶。”
温言自己也饮了一杯,望着溪水潺潺,忽然开口:“你那柄斧头,可否借我一观?”
云实解下斧头,递过去时说了句:“浸染过乱力,前辈小心。”
温言接过,却不急着解开裹布,只以指腹轻抚斧身,闭目片刻。
“果然。
这乱力颇为奇特,不似寻常灵气暴烈,倒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他睁开眼,将斧头递回,“你平日如何用它?”
“就……当寻常斧头使。”
云实老实道,“劈柴砍树,偶尔遇上麻烦,便催动内里那股力,扰人心神。”
“仅此而已?”
云实点头。
温言沉吟片刻,道:“‘乱’为四交维度一侧,论理不该只有扰乱之效。
你既已锚定此力,不妨试着更精细地操控。”
他伸手指向溪边一株野花,“譬如,可否只让那花蕊颤动,而花瓣不动?”
云实愣住。
他从未想过这个。
过往对敌,都是将“乱”
力一股脑儿放出去,求个范围广、效果强,哪管什么精细操控?
他依言走到花前,凝神催动体内那股桀骜之力。
异丹微颤,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自掌心溢出,飘向野花。
花瓣纹丝未动,花蕊却猛地一颤——紧接着整株花“噗”
地一声,从根茎处断裂,萎倒在地。
云实:“……”
温言却笑了。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