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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藏不住事,又担心宋老师或军成二婶突然过来听到。
他朝外面看了看,见窑外面没人,正准备关门……
“冬冬,你等等,拿扫把把你身上的土扫一下,我刚铺好的褥子。”
“真麻烦!”
韩冬冬在心里暗暗责怪,但还是拿过扫把胡乱的在身上扫了几下,又准备关门时……
“去,把脚洗了,洗完脚把水顺便倒掉再关门。”
他从锅里舀了几马勺热水,又从瓮里舀了一马勺冷水,混在一起洗起了脚。
边洗脚他边想着组织话语,一会应该如何和妈妈说干柴窑的事。
等他洗脚倒完水回窑,妈妈已经躺下了。
自从上次和妈妈接吻之后,他心里一直惦记着。
总想在找个机会和妈妈索吻,但一直找不到好机会。
他见妈妈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躺着,站在地上的他有些犹豫,衡量再三,最后鼓足勇气,双手撑着炕沿跳上炕,像泥鳅一样的钻进妈妈的被窝。
“去去去,睡你自己被窝去……”
白玉厌烦的拒绝着儿子。
“妈,我给你讲个事……”
“好好……你要讲就讲,把手松开……哎哟……多大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似的……”
“妈,你知道我下午在咱家干柴窑见了啥不?”
“见了啥?”
“您猜……”
“我上哪猜去,爱说不说……”
“啊呀,您一点也不捧场……”
随后韩冬冬压低声音说道:“妈,我下午在咱干柴窑看到军成二婶和村长在里面……”
“他俩?”
“恩,我听到他们在里面偷情……”
“真的假的?”
“真的,他俩做爱的声音很高,我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哎呦,妈,您打我头干什么?”
“你只是听到又没看到,万一人家俩个人不是呢?”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那种声音很容易就听出来了,再说,他俩对话我都听见了……”
“不应该啊……唉,你说你军成二叔一年在外面受苦受的……你可千万别把这件事给你军成二叔说……”
“妈,我又不是傻子……”
“他们家的孩子,燕子和虎子你也别对他们说……可怜的俩个孩子啊……”
韩冬冬心想,燕子可不可怜,他话到嘴边,想说,又不知道咋样说,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妈,您还记得我和燕子姐小时候玩过家家吧?”
“记得啊,咋突然说起这个……”
“那会我和她玩过家家,她经常扮演我老婆,就在咱们干柴窑那儿玩……”
“想你燕子姐了?”
“不,那会我还小,很听她的话,那天你们都不在家,我和她在那里玩过家家,她把我拉进干柴窑,在土炕上铺好尿素袋子,让我躺在上面,然后……然后扒下我的裤子……”
白玉猛地弹做起来,问道:“真的?”
“真的,然后她就坐在我身上,以前我觉得是在玩游戏,后来长大之后才发现不对……”
“这个小浪妮子,肯定和她妈学的。”
白玉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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