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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用KPI整顿第一家铺子（第9页）

不知公子所说的湖绉，可否有样品？价格几何？供货是否稳定？”

林微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抛出专业问题。

合作可以，但需在商言商，理清细节。

顾清尘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对身后小厮示意。

小厮立刻从随身包袱中取出几块巴掌大的绸缎样品，质地光滑柔软，花色雅致，确实是中等价位里的上品。

“样品在此。

价格比市面同等货色低半成，若初次合作愉快，日后可再议。

货源来自在下熟悉的织坊，稳定无误。”

顾清尘答道。

林微仔细查看了样品，又询问了最小起订量和交货周期。

顾清尘对答如流，条件优厚得几乎不像纯粹的商人求合作，倒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扶持。

事出反常必有因。

林微沉吟片刻，道：“顾公子诚意十足。

不过此事还需与掌柜商议，查看库存银钱。

可否容我们考虑两日？”

“自然。”

顾清尘爽快应下，递上一张名帖，素雅纸张，只写“顾清尘”

三字和一个地址，并非店铺，而是一处清雅的别院所在。

“林姑娘决定后，可派人到此地址寻我。”

他顿了顿，又似随意道，“姑娘的‘售货赏银’之法，颇有古之‘计然之术’遗风，激发人之所欲，善用人之所能，顾某佩服。

期待与姑娘合作。”

说完，拱手告辞，翩然而去。

林微捏着那张名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计然之术？那是古代的经济学思想。

这人，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单纯欣赏她的管理方法？

“小姐，这人……”

翠儿凑过来，小声道，“看起来不像坏人，可条件也太好了吧？”

孙掌柜也走过来，低声道：“二小姐，这湖绉样品确是上等，价格也实在。

只是这顾公子，面生得很，突然找上门……”

“我知道。”

林微将名帖收起，“是机遇，也可能是风险。

孙掌柜，你这两日打听一下，城里可有姓顾的年轻富商，或是近来有什么外地来的顾姓人物。

我们谨慎些没错，但若货真价实，这合作对我们铺子初期打开局面，大有裨益。”

“是，二小姐。”

林微走出铺子，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顾清尘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涟漪。

她的事业刚刚起步，就引来了这样神秘人物的关注。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