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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则觉得自己还真是贱到了家,明明对方那么嫌他,可看女生这唯唯诺诺的样他着恶人终究没做到底,一把将小学生罚站似的人搂进怀里,闻声软语的哄着。
“我错了,不吓你了,嗯、装不认识,你乐意怎么装就怎么装,别哭了,爱哭鬼。”
“我、我真要回去了。”
女孩并没回答他的示弱,盛则虽然知道急不来,但也难免窝火,为了避免再吓到对方,他情绪不高的‘嗯’了声,便松开了对方。
走廊尽头的人看着身影逐渐消失在转角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男人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无奈自嘲。
“我是瘟疫么?”
男人挺恼的,除了年纪大他真不觉得自己比元肃差了哪儿,但真的把对方惹火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曾几何时,女孩被他惹恼了时脱口而出那句‘我是婊子么,我就非得和你们圈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谈、一个接一个的睡么!
’至今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回应这句话的句子现在想想也挺破罐子破摔的。
“那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个往西裤里赛几张钞票,谁来都能睡的鸭子么!
薛宜,两厢情愿的事,你别欺人太甚。”
薛宜比他狠多了,回他这句的话才是真的毒。
【狗屁两厢情愿,我喝多了!
我不记得了!
!
我不情愿意!
!
!
我从来都不情愿!
!
!
!
】
“可是你叫对了我的名字。”
转角灯光熄灭的瞬间,盛则的声音轻的仿若一阵风。
最后,男人等到转角声控灯第十八次亮起的时候,才抬起脚往包厢走,只是刚走到大厅,就看到元
肃一把背起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往外走,经过他时,盛则没忍住伸手托了把在男人悲伤乱晃,差点把手臂甩到门框上的人。
“谢了,三哥。”
愧疚?
盛则从未产生过这种情绪,哪怕对着被他‘绿’了的元肃,被他从中作梗搅黄恋情,还一口一个三哥的,小弟弟、元老五元肃。
盛则回到包厢的时候,叶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大概知道了元肃还是下楼折了‘赝品’之一的手臂后,坐在沙发里的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瞿迦那未婚夫看着文文弱弱,下手也不轻,元肃这莽夫紧接着就把那人手折了。”
“折的谁。”
“长的像尤家小杂种那个。”
听到答案,盛则挺失望的,抿了口酒,男人沉吟。
“另外那个呢。”
“不知道,紧跟着薛宜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呵,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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