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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靖谦提起尤厦安的卫衣领子,踹了脚男孩的屁股,忍着笑故作黑脸的又打又骂。
“去祠堂跪着,走的时候再出来!
不罚你,你这狗胆什么都敢做。”
尤靖谦撸了袖子又狠狠抽了两下男孩鸡窝似的头,便让尤商豫的助理监视着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可怜巴巴的回头看他和尤商豫的男孩往祠堂走。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尤靖谦同尤商豫交换了个眼神,便又坐回了原位。
一切发生的太快,但座上的几位哪能看不懂局势。
尤靖弘(二伯)的老婆一直坐在自家老公身侧,女人暗暗掐了掐掌心,才忍下想发作的心,尤靖弘怎么看不出来自己这个废物弟弟同他瞧不上的小杂种交好,但为了安润那个案子,男人只能忍,拍了拍自己老婆的手。
可尤靖弘刚想出声,尤商豫直接站了起来,利落地一脚下去,将跪在地上的男人直接踹翻在地。
“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吸,我不介意把你这只手剁了。”
尤商豫回头冷冷的看了眼被尤靖弘死死按着手的女人,一脚直接踩上了对方贴在地上的左手,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的瞬间,女人便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耳边尤承业凄厉的‘妈、妈救我’听的女人既不敢劝也不敢放声大哭。
尤靖弘的老婆不忍再看,逃避似得趴在尤靖弘怀里呜呜的啜泣着。
尤商豫没有收回脚,对着男人的手腕又是狠狠砸下两脚,直到尤承业死狗般的躺在浑身发着抖,男人慢悠悠的开口。
“怎么?毒瘾上来了。”
尤靖弘看着揽着哭的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妻子,再看躺在地上毒瘾发作的人,只觉得尤商豫踩的不是尤承业的手,是他的脸面、尊严。
【承业?呵。
】
当年取这个名时,尤老太爷嗤笑了声,说他儿子压不住这名字,现在看来还真是。
“慈母多败儿,二伯母。”
尤靖谦老婆端着茶点出来的时候,正听到尤商豫说这话,端着点心的女人看到躺在地上抽搐的人哪能看不清情况,但想到对方利用自家那个没心眼的傻大个,她只觉得狠狠出了口恶气。
嘴角不屑的勾了勾,女人又恢复的了清清淡淡的模样。
文馥薇敛去眼神里的情绪,差遣着保姆仆应将茶点一一摆放好,便被尤靖谦牵手稳稳的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尤厦安不在,文馥薇彻底松了口气,朝尤商豫轻轻弯了弯唇示意,便安静的捧着红茶品,冷冷地看着对面那对豺狼虎豹夫妻。
“三伯母手艺好,这Scone烤的刚刚好。”
拈起一块草莓Scone,尤商豫慢慢的咀嚼着甜度刚好的点心,好笑的看着拿手绢擦眼泪不敢吱声的女人。
“二伯母怎么不吃?这不是您点的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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