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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又脑震荡（第5页）

程阳还是有点儿紧张的，但是没到影响血压的程度。

指标正常之后程阳终于能走了，护士都没要求那么严格，但是黎玥皓掐着时间，2个小时少一秒都不让程阳动。

回到家时有些晚了，好在餐桌上有李姨留的晚饭。

虽然已经凉了，但热热就能吃，方便。

一到家之后程阳就感觉好像周围的一切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热菜其实是不用一直翻动的，但就这么点儿歘歘歘的声音都能让程阳觉得踏实点儿。

不多，就一点儿。

都不足以让程阳把泪水抑制在眼眶里的程度。

黎玥皓走进厨房从程阳身后结结实实地把他抱进怀里。

程阳低头看见交叉叠在自己肚子上的两只手时，眼泪像是决堤般滴下来。

有的落在黎玥皓手背上，有的落到地上，一颗一颗的在终点炸开成水花。

黎玥皓把下巴搁在程阳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着。”

白天里从知道外婆出事，到缝合好后脑勺出来，程阳一直在被各种高密度的情绪攻击。

直到刚刚安静地站在厨房里，这一天里被压抑着还没来的及释放的情绪像是慢慢找到了出口。

渐渐地开始，猛烈地结束。

程阳原本就不是爱哭的人，他从开始释放情绪到哭累了这一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

跟程阳暴风雨般的发泄式大哭比起来，黎玥皓的眼泪就细水长流的多。

程阳还是自己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后才感受到肩膀上的衣服被黎玥皓的眼泪打湿了。

他反手伸到身后，揉了揉黎玥皓的头发。

“你是把我当阿灰了吗。”

黎玥皓声音透过衣服传出来时有些闷沉沉的，可能是哭的嗓子糊住了。

“我揉阿灰的时候它会用后背蹭我的腿。”

程阳腾出一只握着黎玥皓的手，在锅里翻炒了几下然后关了火，“有点糊锅了。”

“我鼻子堵了，”

黎玥皓抬起头绕过程阳肩膀看了看锅里，“闻不到。”

“但你一会儿可能吃的到，”

程阳在黎玥皓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松手，“还有一个菜，热完吃饭了。”

“我不走，你热你的。”

程阳于是只能带着这个人形挂件尽量减少行动范围来把李姨给他们做的菜热好了。

“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