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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是让贱奴伺候吗,可是贱奴伺候得不好。”
薄唇被水渍染得红艳艳的季霄裂开嘴,笑得阴沉沉的宛如一头下一秒就要将猎物给吞噬入腹的饿狼。
“还是小姐不满意贱奴的伺候。”
原本反绑住手腕的绳子突然被挣脱开,从而站起来的季霄笑得阴沉沉地握着她踩在自己胸口上的一只脚,手上一个用力把她从凳子上扯进自己怀里。
“贱奴伺候了小姐那么久,现在合该到小姐伺候贱奴了。”
终于挣脱开绳子,准备把那女人在自己身上做的事全还回去的季霄伴随着身体的失重感袭来后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非那间四处破风漏雨的破庙里。
这里更没有那个恶劣的女人胆大包天的用脚踩在他脸上,还让他像一条狗一样屈辱的去舔。
姜婉婉,她当真是好样的!
谢霁从梦中醒来后,便是再没有一丝睡意。
一次能解释是意外,但连续两次做梦梦到自己的妻子同旁的男人举止亲密显然是不正常,他自认并没有戴绿帽和共妻的癖好。
那他为何总会梦到这些?
虽说他不信神佛,但子不语怪力乱神,更不愿那个梦境成为困住自己的魔障,从而怀疑自己的妻子。
姜芜从梦里醒来后,就见到床边杵着一个人,险些吓得头发根根竖起。
“可还难受?”
澹澹如溪涧流的声线骤然响起,细听下带着对她的关心。
姜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来月信后有哪里不舒服,遂点头,“有点,所以在月事没走之前,我能不能先休息?”
她想,他应该不会禽兽到连她月事期间都要写作业吧?
并未给予答复的谢霁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薄唇微抿,“你就没有其它想要问我的吗?”
捧着茶盏喝上一口的姜芜自是想问的,试问有哪个男人会单独在自家府邸里,长期准备一个除妻子以外的女人的院子,但就算她问了,他又会说吗?
知她在想什么的谢霁正色道:“你是我的夫人,你有这个权利。”
他的声线虽低沉清冷,却像是一颗定心丸般让姜芜安心,原本压下的疑问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而不是另外给她安排个院子住?”
这可不是她主动问,而是他允许的,所以就算他以后和沈听雪在一起了,也不能因为这件事骂她善妒恶毒才行。
虽然知道按照剧情设定就是这样的,但是她并不希望他们两人的进展那么的快,也不希望自己才睡了没多久的床变脏了。
谢霁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我答应过她父母,要照顾好她。”
当年长乐的父母是因为救他才身陷囹圄,而长乐是他们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对于救命恩人留下的孩子,他如何能不用心照顾。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回答的姜芜只觉得好笑,更甚是带着丝讽刺,“像照顾我一样照顾她吗。”
不过她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毕竟他后面确实是照顾沈听雪直接照顾到床上去,天底下还有哪个比这个更好的照顾了。
谢霁不明白她为何会得出这种结论,虽不解,仍回答了她,“你们是不同的,为何你要拿自己和她做比较。”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当妹妹照顾着长大的家人,如何能相同。
“有哪里不同,不都是……差不多的吗。”
就差要说出那句话的姜芜及时收舌地垂下头,大家都是没有爹娘的人,她为什么要做出伤口撒盐的事。
要说有区别,也就是她好运道地先一步嫁给了他而已,虽说嫁人的法子不太光彩就是了。
谢霁弯下腰,把她黏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你是我的夫人,而我自始至终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我和她之间除了师徒关系外,从未有过任何牵扯。
不久后等罗家军回来,我们身为她亲人还得要为她送嫁,提前住
进府里备嫁并没有任何不妥。”
她以后才会是你真正的夫人,姜芜在心里为他默默补上这一句话,从而忽略了他说的后几句话。
姜芜忽然闻到空气中传来极为浓郁的血腥味,她下意识以为是自己血崩了的一把掀开被子。
但身下的床单干干净净,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些落了满床,那血腥味又是从哪来的?
在她掀开被子后,谢霁以为她是要解手,正想要回避时,手腕突然被攫住。
他并未抽回手,因为她实在是疼得难受了,遂低声询问道:“可要我抱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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