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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芍敲门叫骂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认为她定是怕了才不敢过来开门。
小人猖狂的洋洋得意道:“郡主,要婢子说,咱们就应该直接砸门进去才对。”
手上抱着个朱漆描金南瓜手炉的沈听雪弯起嘴角,正欲点头,余光扫到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男人刚下朝回来,身上还穿着绯红官袍,许是雪落得极大的缘故,致使长翅帽上都落了几粒簌簌细雪。
见到来人,沈听雪眼尾间全是潋潋笑意地往前一步奔向他,“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刚下朝归来就听到了这里发生的事,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
谢霁提到那人时,眼中划过微不可见的厌恶,重将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后,满是缱绻呵护。
玉芍见丞相大人来了,当即添油加醋道:“相爷您不知道,我们郡主得知夫人她病了就好心来看她,结果她非但不让郡主进去,还让郡主站在外面立规矩,您说说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啊。”
“而且她还说,说郡主来看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让郡主快点滚出相府。
说她会生病,都是因为郡主克她的。”
闻言,谢霁皱起眉头,“她当真是那么说的?”
玉芍知道她说得是夸张了些,紧张得缩了缩脖子,又硬着头皮心虚的点头,“这些话确实是她说的,相爷不信可以问其她人。”
她们可是都知道,要不是那位挟恩图报,现在相爷的妻子应是郡主才对。
沈听雪挽住他手臂,朱唇轻咬全是善解人意的劝道:“我想肯定是师母误会了我和师父,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依我看,真正要搬出去的人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谢霁拍了下她的手背,眸光泛冷阴沉地落在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
“她不是不愿意开门吗,来人,给我把门踹开。”
躲在被窝里假装夫人的玉漱在大人出现后,就吓得瑟瑟发抖,憋尿得难受,但她根本不够动,就连呼吸亦不敢喘大。
夫人你不是说过会早点回来吗,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
很快,就有力大的婆子跑过来踹门。
一扇本就算不上多厚实的门板在接二连三的冲撞下,很快就变得摇摇欲坠。
而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就算睡得在死的人也都会惊醒了才对。
难不成是她出事了?
而有这种想法的大有人在。
在那扇门不堪重力轰然倒地时,一个胡凳从里面飞了出去,正砸中踹门进来的婆子的脸。
婆子哎呦一声,被胡凳砸掉了一颗牙,重心不稳往后摔去,那凄厉的惨叫声,她们听着都疼。
“我人都还没死,你们闯进来想要做什么!
怎么,难道现在就想要逼死我,好给你的心上人让位吗。”
姜芜庆幸她在最
后一刻赶回来了,否则等他们破门而入后,定会发现她不在屋内。
谢霁见她如此粗鄙的举动,额间青筋直跳,厉声道:“如此粗鄙之态,怎堪当一府之母,还不给我向雪儿道歉。”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道歉。”
骨指攥紧的姜芜虽知道此谢霁非彼谢霁,可在他顶着那张脸说出话时,仍感受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窒息感。
谢霁没想到她还敢反驳,周身气势凌厉,“你敢说你没有做错事,雪儿好心来看你,你却将人拒之门外,这就是你的教养。”
“她来看我,难道我就必须出门相迎吗,我那么久都没有出声。”
姜芜目带鄙夷,又像是在看弱智的落在沈听雪身上,“郡主就没有想过我是在睡觉吗?她想不到,你身为我的丈夫难道也不清楚吗。”
谢霁不会认为她的话有理有据,只认为是他挑战了自己的权威,“道歉。”
姜芜梗起脖子,“我没有做错,我不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郡主向我道歉。”
“你要是不道歉,你就给我滚出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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