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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提掀眼皮瞅他:“要我给你脱?”
没想到盛迟忌的脸居然红了红,犹豫了不到一瞬,就小声说:“好。”
“……”
差点忘记这小狗鬼很会顺杆往上爬了。
跟条阴冷的蛇似的,缠上来就不放。
谢元提一时又气又好笑,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没忍住,轻轻踹了他一脚。
盛迟忌胸口发甜,心窝暖暖的:“元元用力点。”
谢元提:“你有病?”
盛迟忌瞧着脑子不太正常,谢元提很想把他的脑袋摁进浴池里清醒一下,吸了口气,才按下冲动,冷着脸把他按到榻上坐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盛迟忌乖乖坐下,却按住他的手腕,眸光幽暗:“元元,你又解我腰带。”
刚剧.烈的运动过,谢元提的手腕很热,盛迟忌的手指更烫,攥在手腕上,像一团滚烫的火,有种被灼烫到的错觉。
谢元提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所以?”
盛迟忌很想大胆说“那你也得让我解腰带”
,睁着湿润的眸望着他,羞涩地小小声:“可以只解我一个人的腰带吗?”
谢元提:“……我看起来很喜欢解人腰带?”
他没这爱好。
说着,瘫下脸拍开盛迟忌的手,剥他衣服。
只是剥了一层,浓郁的血腥味就拂过了鼻尖。
谢元提的手指按在他胸口,一时不敢强行剥他,凝滞了片晌:“为什么非要上场?”
他知道盛迟忌的性子,第三局盛迟忌非要上场,不是为了在建德帝面前表现。
被谢元提按着胸口,哪怕是隔着几层衣服,心口都又酥又麻的,盛迟忌暗暗轻轻磨了下兴奋发痒的犬齿,理所当然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元元。”
谢元提心道,上辈子你没少欺负。
他垂眸,对上少年那双稠暗深邃,却也赤忱明亮的眸子。
半晌,谢元提突然手握成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
力道不大,还是让盛迟忌疼得轻嘶了口气,也不是不能忍,但要特地表现出委屈:“元元?”
“我勉强原谅你一点了。”
谢元提语气平淡,也不管盛迟忌能不能听懂。
他生性骄傲,在牢狱之中被折磨得油尽灯枯,病弱得几乎起不了身,双目又渐渐失明,被盛迟忌囚在宫里,在疼痛中被欲望的牢笼蔓延束缚,如被折断了双翼,用镣铐锁住的仙鹤。
于他而言,那般无用的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盛迟忌亲口说过恨他,他也未尝没有恨过盛迟忌。
盛迟忌的确听不懂,但他隐隐觉得,这句话很重要,听到谢元提嘴里说出这句话,他的心跳比偷偷舔谢元提时还要剧烈。
他坐在榻上,望着面前身姿如玉冰雪毓秀的人,忍不住低下头,双手拢住他的腰,紧紧一抱,虔诚地将脸贴到那把窄腰上,嗅着馥郁的冷香,痴迷沉醉地用脸蹭着他:“元元真好。”
谢元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表情都懵了下,反应了会儿,皱着眉想把黏在他腰上的脸推开,又忌惮他身上的伤,不敢用力。
一时竟然很难像之前一样,无情地把这只小狗轰走。
爷爷说过,小狗不能惯。
惯多了会咬人。
但谢元提默然良久之后,勉为其难地在盛迟忌脑袋上摸了一下。
蹭在他腰上的脑袋得寸进尺,直往他身上埋。
谢元提隐隐感觉自己仿佛见过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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